她心思細,能照顧你的飲食起居,有你護著她,我也放心。”
“可是九叔……”林宇辰還想再說。
“沒什麼可是的。”九叔打斷他,“修道之人,哪能一直躲在溫室裡?婷婷也需要歷練,這樣才能成長。你就帶著她,多注意點就行。”
林宇辰看著任婷婷期待的眼神,終究還是點了點頭:“行吧,那你可得跟緊我,不準亂跑,我說讓你躲起來,你就必須躲起來,不能逞強。”
“知道了!”任婷婷臉上露出笑容,用力點頭。
下午日頭偏西的時候,張裁縫背著個布包,哼哧哼哧跑到了義莊。一進門就喊:“林小道長,九叔,道袍做好了,你們快看看合不合身。”
林宇辰趕緊迎上去,接過布包打開。裡麵整整齊齊疊著兩件道袍,一件純黑色,一件墨黑色,看著就挺有質感。
“這件是日常穿的,”張裁縫指著黑色那件,“料子是上等的綢緞,摻了點陽炎草纖維,輕便透氣,還能防點小煞氣。”
林宇辰拿起穿上,不大不小正合適。領口的陰陽魚用銀線繡的,針腳細密,下擺的八卦紋錯落有緻,走動的時候,銀線在陽光下閃著微光,確實精神。
“真合身!”任婷婷笑著說,伸手幫他理了理衣領。
秋生湊過來,摸了摸道袍的料子:“這料子真舒服,小師叔,你穿上跟換了個人似的,比九叔還像道長。”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穿。”林宇辰得意地轉了個圈,剛想擺個帥氣的姿勢,就聽“嘶啦”一聲,道袍的下擺被院子裡的木樁勾住,扯了個兩寸長的口子。
“哎喲!”林宇辰疼得咧嘴,不是肉疼,是心疼道袍。
張裁縫臉都白了:“不礙事不礙事,我帶了針線,這就給你縫上,保證看不出來。”
任婷婷忍不住笑:“還是我來吧,張大叔你跑了一路也累了,歇會兒。我用靈草汁泡過的線縫,縫上之後更結實,不容易再破。”
說著就接過張裁縫遞來的針線,找了個石凳坐下,認真地縫補起來。
林宇辰脫了道袍遞過去,看著那個口子直咧嘴:“這木樁也太不結實了,早知道就該鋸了它。”
“是你自己走路不看路,還怪木樁。”九叔瞥了他一眼,拿起另一件墨黑色的道袍看了看,“這件戰鬥款做得不錯,護心內襯加得挺厚實。”
張裁縫喘了口氣,坐在旁邊的石凳上:“戰鬥款的料子是粗布,耐造,護心內襯裡摻了曬乾的陽炎草粉末,遇到陰邪能自動散出陽氣,多少能擋一下攻擊。林小道長,你要是覺得滿意,以後有生意可得多照顧我。”
“放心吧張大叔,”林宇辰點頭,“以後我們門派裡的人做道袍,都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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