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
說罷,小火神便操起火球,衝上前去。
路明非神情驚恐。
「你不要過來啊!」
這麼大的火球,會燒死人的吧?
一定會燒死的吧!
一直以來,路明非總覺得電視劇當中的角色遇到危險的時候,卻始終站著不動是一種很白癡的「劇情需要」。
但,等到他真正麵對危險的時候。
路明非悲哀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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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好像也成了白癡們的一員。
「並非如此,哥哥。」
恍惚之間,傳來一道嘆息聲。
帶著幾分無奈,幾分戲謔。
仿佛從極遙遠的彼岸傳來,卻又清晰地穿透了火焰燃燒的爆裂聲與他狂亂的心跳。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
熾熱的火球仍在向前緩慢推進,但卻從它開始,化作了黑白色,像是一滴濃墨墜入清水,迅速暈染開來,將整個世界浸成單調的黑白二色。
喧囂聲,灼熱感。
全都消失不見。
那個穿著一身純黑的小夜禮服,領口繫著純白的領結,腳上是鋥亮小皮鞋的男孩。
再一次站了出來。
他背對著路明非,身材纖細。
卻仿佛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將所有的危險都隔絕在外。
他微微側過頭,露出一張漂亮得近乎虛幻的側臉,嘴角勾勒出一抹帶著些許嘲弄意味的笑容。
黃金般的瞳孔在黑白的世界裡燃燒,流淌著熔岩般的光。
「人類麵對極端威脅時,大腦中的杏仁核會拉響警報,導致身體分泌大量腎上腺素。」
「但有時,這種過度的刺激會暫時『凍結』神經係統,導致身體無法執行『戰或逃』的指令,隻能僵在原地。」
「這就像電腦同時打開太多程序而卡住。」
路鳴澤的聲音不緊不慢。
「所以,不必為自己的『白癡』表現感到羞愧,哥哥。」
「畢竟……」
他完全轉過身,正對著路明非,攤了攤手,表情無辜又欠揍:
「你一直都是這樣的嘛,偶爾能雄起一下,我就該燒高香了。」
「路……路鳴澤?」
路明非張了張嘴,乾澀的喉嚨裡擠出這個名字。
他其實更願意稱呼他為小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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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隻要一提到路鳴澤這個名字,他就會想起那個曾經跟他睡一個屋的表弟。
那個跟他高中同校,小時候長得還是很可愛的,可如今身高160,體重也是160,且正逢青春期長了滿臉的痤瘡,在學校裡找不到女朋友,於是寫了一大堆對人生很絕望的悲情句子上網勾搭女孩的小豬崽子。
儘管眼前這個男孩跟路鳴澤相差十萬八千裡,一絲一毫的相似都找不出來。
但,路明非心裡卻莫名冒出了一種警示感。
要是他不願意稱呼對麵那小魔鬼是自己的弟弟路鳴澤的話。
後果,可能會比重度燒傷還要嚴重的多……
「賓果!答對了,哥哥,可惜沒有獎勵。」
路鳴澤打了個響指。
「所以,要交易嗎,哥哥?」
「四分之一的生命,簽訂契約,包贏!」
他豎起了大拇指。
不知道是不是路明非的錯覺。
自從他來到了異世界以後,小魔鬼……似乎越來越『開朗』了?
當然,也可能是由於生意快要開張的緣故。
路明非表情訕訕,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那什麼,能再來一次免費服務嗎?」
路衰仔還想白嫖。
昨天那一場,儘管事後身體被掏空,但確確實實是爽了一發。
今天路明非不貪多。
隻需要再來一發昨天那種一半,不,十分之一威力的就足夠了!
路鳴澤聞言,那張精致得如同小天使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混合著嫌棄與無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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