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兒子確實是最笨的一個,天生癡癡傻傻的。所以我想試試這個方法。」趙鯀嘆了口氣說道。
「把十八代的運氣都集中在一代上,會不會太冒險了啊?萬一失敗了呢?」魯冶擔憂地問道。
「失敗了就失敗了吧,隻要家族不滅亡,哪怕像煙花一樣綻放一下也不錯。我真的不甘心啊,隻是一個練氣修士而已。當初一起上山修煉的同伴們,現在都成了高高在上的築基修士、紫府修士,而我卻還是一個毫無用處的練氣修士……」趙鯀說著說著眼眶就濕潤了。
看著趙鯀這樣,魯冶心裡也不是滋味。他前世過得非常落魄,來到這個世界後雖然得到了祖神牌,但如果沒有這份機緣的話,他的生活同樣會很悲慘。
三天的時間,仿佛眨眼即逝,如同夏日裡的一場短暫陣雨。
趙鯀的朋友們也紛紛踏入了趙家的門檻,他們的到來,為原本平靜的趙家增添了幾分熱鬧。
魯冶一眼望去,熟人不少。自己的便宜嶽父的牛寒漪,他的女兒牛純狐、女婿石羿、家僕鐵牛,還有兩位不認識的練氣二層修士。
而另外四人中,魯冶也認識兩位,分別是英姿颯爽的淩戈和溫婉可人的王麗雅。剩下的兩位老者,一個與淩戈神似,另一個則是練氣四層的高手。
趙鯀熱心地為魯冶介紹,那位與淩戈相似的老者,名為淩威遠,乃是五福鏢局的總鏢頭,一身武藝,威震四方。而另一位練氣四層的男子,則是王麗雅的父親王亥,氣宇軒昂,令人敬畏。
突然,牛純狐和王麗雅同時走了過來,與魯冶熱情打招呼。然而,轉眼間,兩人卻相互怒斥起來,讓魯冶陷入了尷尬之中。
王麗雅怒目而視,質問魯冶:「魯冶,想不到你竟然投靠了大力鏢局,你對得起白鳳嗎?」
而牛純狐則不屑一顧地反駁道:「投靠我們大力鏢局怎麼啦,你不知道吧,白鳳其實是我爹的私生女,魯冶是我們大力鏢局的女婿。」
王麗雅聞言,勃然大怒:「胡說八道,大力鏢局是白鳳妹妹的滅族仇人,她怎麼可能是牛寒漪那個老賊的私生女!」
她的話音未落,王亥便沉聲喝道:「閉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王麗雅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言。
趙鯀見狀,忙出來打圓場:「牛兄、淩兄,今日大家共聚一堂,本是為了化乾戈為玉帛,共同獵殺三頭蛟龍。還請兩位不要再為此事爭執了。」
淩威遠聞言,長嘆一聲:「如今苦主變成了私生女,我還追究什麼呢。」
牛寒漪也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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