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萬壽山福地逢仙友 五莊觀內果生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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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烈跟在唐僧身後,目光悄然打量四周。觀內一磚一瓦,一草一木,似乎都蘊含著道韻,暗合自然之理。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清香,聞之令人神清氣爽,那便是人參果樹散發出的生機道韻,雖被陣法隔絕絕大部分,仍有絲絲縷縷逸散。

“果然是好地方。”敖烈心中暗讚。他嘗試以極細微的神念,配合新獲得的草木親和力(吞噬卯二姐所得),去感應那後院的氣息,果然察覺到了一股浩瀚如海、生機無限卻又被層層仙光瑞靄與玄奧符文牢牢鎖住的磅礴木靈本源。僅僅是一絲外泄的氣息,就讓他體內的祖龍精血微微悸動,仿佛遇到了同層次的存在。

“先天靈根……名不虛傳。”敖烈壓下心中的渴望,知道這東西現在碰不得。

不多時,清風、明月用一個丹盤托著兩枚果子進來。但見那果子,果真就如三朝未滿的小孩相似,四肢俱全,五官鹹備,白白嫩嫩,隱隱有寶光流轉,異香撲鼻。

唐僧一見,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擺手:“善哉!善哉!今年倒也年豐時稔,怎麼這觀裡作荒吃人?這個是未滿三朝的孩童,如何與我解渴?拿走!快拿走!”

清風笑道:“老師,此物叫做‘人參果’,又名‘草還丹’,是樹上結的。天下四大部洲,惟我西牛賀洲五莊觀有。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頭一萬年方得吃。似這萬年,隻結得三十個果子。果子的模樣,就如三朝未滿的小孩,四肢俱全,五官鹹備。人若有緣,得那果子聞一聞,就活三百六十歲;吃一個,就活四萬七千年。老師請用,莫要推辭。”

唐僧隻是不吃,道:“胡說!胡說!他那父母懷胎,不知受了多少苦楚,方生下未及三日,怎麼就把他拿來當果子?此物斷然不吃!”

兩個童子見唐僧執意不吃,麵麵相覷,隻得又將果子端了回去。

這一切,都被隔壁的豬八戒聽在耳中,看在眼裡(他扒著門縫偷看)。聽到“聞一聞活三百六十歲,吃一個活四萬七千年”,又見那果子晶瑩可愛,異香勾人,饞得他口水直流,抓心撓肝。

“我的佛祖!這等好寶貝,師父竟然不吃!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豬八戒急得直跺腳,眼珠一轉,便溜去找孫悟空。

“大師兄!大師兄!有好東西!”豬八戒湊到孫悟空耳邊,將人參果之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孫悟空也是好奇,笑道:“真有這等果子?俺老孫倒要去見識見識!”

豬八戒慫恿道:“師父不吃,那兩個童子定然是自己吃了,或者收起來了。大師兄手段高強,不如去‘拿’幾個來,咱們師兄弟也嘗嘗仙家滋味?”

孫悟空被他說得心動,他本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又愛熱鬨嘗鮮的性子,加上之前在蟠桃園、兜率宮都“拿”過東西,也不覺得有什麼。便道:“你且等著,俺老孫去去就來!”

他使個隱身法,悄悄潛往後院。

敖烈在自己房中,神念一直關注著動靜。見孫悟空溜向後院,心中了然:劇情開始了。他略一思索,也悄悄起身,並未跟去後院(那裡陣法嚴密,容易被發現),而是來到觀中一處僻靜的廊下,看似欣賞景致,實則將神念與【萬妖吞噬係統】的探測能力,集中在清風、明月二童所在的房間附近。

如果沒記錯,這兩個童子回去後,因為唐僧不吃,他們會自己分吃人參果。而孫悟空去偷果子,需要用到特殊的工具“金擊子”。那麼,二童吃果子時,會不會有果核、或者一些散逸的、未被吸收的靈機殘留?這些東西,對自己而言,或許也是不錯的“邊角料”?

果然,清風、明月回到自己房中,關好門。看著盤中兩枚人參果,明月道:“師父讓送與唐僧,他不吃,是我們沒福。”

清風笑道:“他不吃,我們吃了吧。這等仙果,放久了靈氣也會散失。”

兩人便取來金擊子(一個金色的小錘子)和玉盤(玉做的碟子),準備分食。按照規矩,需用金擊子敲下果子,用玉盤接住,否則果子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

敖烈的神念如同最細微的塵埃,附著在窗欞縫隙,靜靜“觀察”。當清風用金擊子輕輕敲下一枚人參果,那果子落入玉盤的刹那,敖烈敏銳地捕捉到,有一絲極其細微、幾乎不可察覺的淡青色靈光,從果蒂斷裂處和果子表麵逸散出來。那是人參果與果樹分離時,自然散逸的些微本源生機與先天木靈之氣。對於享用果子的人來說,這點散逸微不足道,且會快速消散於天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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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萬妖吞噬係統】來說,這卻是無主的高純度能量!

“係統,捕捉並吸收那些散逸的木靈本源!”敖烈心中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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