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蘇燃拍了拍朱樉的臉。
“剛才在城下,你不是說要大義滅親嗎?”
“現在機會來了。”
蘇燃指著火海對麵的燕軍。
“跟你四弟的兵,聊聊家常。”
朱樉哆嗦著接過喇叭。
他不想說。
但他看了一眼蘇燃手裡那把黑洞洞的燧發槍。
又看了一眼腳下那堆還在慘叫的貪官。
他沒得選。
“咳咳……”
朱樉舉起喇叭。
聲音經過係統的加持,瞬間放大了二十倍。
嗡——!!!
整個正陽門廣場,連同城外的燕軍陣地,都聽得清清楚楚。
“老四!!!”
朱樉帶著哭腔的破鑼嗓子,在夜空中炸響。
“我是你二哥啊!”
城外的張玉愣住了。
燕軍士兵愣住了。
秦王?
他不是在攻城嗎?怎麼跑蘇燃那邊去了?
“弟兄們!別打了!”
朱樉閉著眼,豁出去了。
“你們都被朱棣騙了!”
“他根本不是什麼清君側!”
“他就是想當皇帝!”
“他從小就想當皇帝!”
朱樉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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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出了第一個猛料。
“朱棣十二歲還尿床!”
“每次尿了床,都把濕褥子塞到我床上!賴我!”
全場死寂。
隻有火焰燃燒的劈啪聲。
燕軍士兵麵麵相覷。
威嚴神武的燕王殿下……尿床?
還栽贓親哥?
這畫風不對啊!
張玉臉都綠了。
“住口!妖言惑眾!”
“放箭!射死他!”
蘇燃一把將朱樉拉到身後。
躲過幾支稀稀拉拉的冷箭。
“繼續。”
蘇燃槍口頂著朱樉的腰眼。
“說點勁爆的。”
“錢哪來的。”
朱樉渾身一抖。
再次舉起喇叭。
“弟兄們!你們知道燕王起兵的錢是哪來的嗎?!”
“不是他省吃儉用攢的!”
“是他剋扣了北平邊軍三年的軍餉!”
“還有!”
朱樉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利。
“他把大明的一萬把精鐵戰刀,賣給了北元!”
“賣給了咱們的死對頭!”
“你們手裡的刀是卷刃的,韃子手裡的刀是新的!”
“那是拿你們的命換的錢啊!”
轟——!!!
這一記重鎚。
狠狠砸在燕軍的心口上。
如果說尿床隻是笑話。
那賣國。
就是底線。
燕軍陣型亂了。
士兵們看著手裡的兵器。
確實。
很多人的刀都生鏽了,甲胄都破了。
原來錢都被拿去資敵了?
“胡說!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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