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饒他性命!”四宗主同時起身擋在柳雲深麵前!
祁宏伸出雙掌,如立天柱,如補天傾!
四宗主與柳雲深五人全力運功,六道掌力轟在一處,爆發出五色彩光!
歐陽鎮嶽奇:“祁先生,這是……”
祁宏被眾人合力震退一步,吐出一口濁氣,再現往昔笑意。
“克境一重淵·擎天立極!”
蔡庭嶽、龔昊嶽、雷周嶽、歐陽鎮嶽大失所望,麵麵相覷。
蔡躍鱗、雷照野上前道:“前輩,克境與生境哪個威力更強?為何我二人感覺,剛才那一掌似乎遠遠不如老前輩所施展生境第一重?”
“武道因人而異,老夫性子平和,又帶著三分懶散,與生境之德契合,但卻無法駕馭‘克境’,每次施展,都會被殺伐勇烈之氣左右心智,後來也就不敢再悟!”祁宏拍了拍袍袖上塵土,對眾人仔細述說。
雷周嶽一拍大腿:“原來如此,我就說怎麼老夫的克境第一重似乎還比先生強了幾分。”
“爹,您就別賣弄了!”雷照野低聲苦笑。
蔡庭嶽、龔昊嶽失聲而笑:“你爹就是這個性子,有什麼說什麼!祁先生不會往心裡去。”
“沒有幫到雷宗主,當真慚愧!”祁宏心意一動,領域消失,“在座諸位中除了四位宗主之外,還有柳小兄弟、胡、趙二位兄弟分別領悟了生、克各一層!祁某本怕各位貪多,不欲一次儘數展示,但事關生死!終究還是於心不忍!”
胡烈山歡喜上前:“老前輩,這克境第二重叫什麼名字?又有何等威力?”
祁宏苦笑:“胡兄弟,剛才老夫已然說過,我所悟,隻在生,不在克!”
胡烈山大失所望。
雷周嶽笑道:“胡兄弟,你可知道九州之內很多修士終其一生也難領悟武道一重天淵,你入門不到一個月就把老夫壓箱底的絕學學了去,還不知足!”
胡烈山咧嘴一笑:“趙大哥也學了啊!”
“我沒你那麼貪!”趙定疆捂嘴一笑。
當日晚間,歐陽鎮嶽運功修行,‘一劍同塵’之陣發動,四劍宗內靈氣充裕了少許。多餘靈能則儲備在靈石之中,以備之後所用。
柳雲深仍居於客舍。
“前幾日僥幸和那魔道常翼打成平手,而從丹力,功法,劍術修為,秘術,各個方麵,都遠遠弱於煉氣第四境修士!為了我,為了這些百姓,也為了師妹,不可有絲毫停歇!”
柳雲深撫摸仁心瀾,心頭一陣溫暖,“時機已到,突破第五階吧!”
柳雲深精光隱於目中,運聚睡功。隻行一河車,口中頃刻積滿玉液,再度順著十二重樓而來,傾盆大雨落在丹田,黃芽早已變作小樹,此刻漸漸擎起,越發雄偉,根脈深紮地底十餘丈!
“這黃芽已如此粗壯!!”柳雲深抑製住驚喜,丹田五氣集聚充盈,二十次呼吸之後,黃芽小樹已變作一棵大樹!
丹田中轟然巨響!偽雨之劫輕易化解!
“第五階·風搖煉韌!”柳雲深疾速吞吐罡氣,朝向東南麵,“這一階改用巽風吹動黃芽巨木,使其柔韌,再度生發!”
柳雲深行功片刻,黃芽巨木不為所動,丹田世界亦不見風吹!
“奇怪了!後天八卦的巽風不是在東南麵嘛?”柳雲深運轉片刻一聲驚呼,“難道怪道老師教我的是古仙經?!”
(注:後天八卦巽位在東南,先天八卦在西南!)
想到此處,柳雲深再次調整方位,麵朝西南!
刹那間天風浩蕩,吹向黃芽巨木!
宗門之內,‘四劍和光’大陣再次發動!
“莫非又是哪位宗主突破了!”
“也可能是柳師哥!”
眾弟子激動欣喜!
紛紛盤膝而坐,雷照野、蔡躍鱗、龔烈烽、歐陽擎蒼四人正在揣摩生境武道,感受大陣中這股勃勃丹意,立即盤膝而坐,運轉四劍宗丹法!
轟!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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