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變成悶葫蘆了吧？”
二月紅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將那本《金石錄》小心翼翼合上，抱在懷中。
他轉身推開靜室的門，臉上已恢復了往日的溫潤平靜，隻是那眼底深處，卻多了一絲以往從未有過的、混合著震撼、探究與一絲決然的複雜光芒。
他看向坐在主位、大大咧咧叼著煙捲的張啟山，目光最終落回他頸間那枚若隱若現的古玉上，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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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爺，你那‘房客’的來歷，我或許……查到了一點眉目。”
“哦？”張啟山挑眉，來了興趣，“說說看？難不成還真是哪個山頭的仙女下凡體驗生活？”
二月紅緩緩搖頭，走到張啟山麵前，將手中的《金石錄》輕輕放在桌上，翻到了那一頁。
“恐怕……比仙女，要古老得多，也……棘手得多。”
他的指尖點在那玉人插圖上，聲音低沉：
“佛爺，咱們這次，可能真的惹上‘大麻煩’了。或者說……是被一位了不得的‘祖宗’，給找上門了。”
張啟山湊過去，看著那古舊的插圖，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古玉，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露出了一個更加興味盎然的、近乎囂張的笑容：
“祖宗？好啊！我張啟山這輩子，還沒伺候過祖宗呢！正好嘗嘗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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