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無需再冒險近身奪取。
包廂內的氣氛鬆弛下來,卻又縈繞著一種淡淡的、因見識了超越認知力量而產生的微妙凝滯。
二月紅站在裡間的門邊,將方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著仙樂在月華微光中顯得愈發聖潔不似凡人的側臉,看著她施術後自然而然地倚靠向張啟山尋求支撐,看著張啟山那下意識的保護姿態和眼中毫不掩飾的關切……
他又想起紅家祖訓中那句“身繞月華、音通天地的女子”,心中那股複雜的滋味如同陳年的葯汁,翻騰著苦澀。
何止是身繞月華……她根本,就是月華本身。是凡人窮極想象也無法觸及的、另一個維度的存在。
而他與她,與那個能讓她自然而然地倚靠、能讓她眼中流露出細微依賴的張啟山之間,那無形的、天塹般的距離,或許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他默然轉身,輕輕推門回到了裡間。
丫頭並沒有睡著,隻是閉目養神,聽到動靜,睜開眼,虛弱地問:
“外麵……怎麼了?我好像聽到八爺在驚呼?”
二月紅走到床邊坐下,握住她冰涼的手,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擠出一個溫和的、卻難掩疲憊的笑:
“沒事。隻是……解決了一點小麻煩。”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車廂壁上那盞隨著列車晃動而微微搖曳的壁燈,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像是在對丫頭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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