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學會排兵布陣和管理後勤,統統都不是問題。」
杜永十分乾脆地說出了要求。
畢竟有師徒這一層關係,最起碼忠誠度是可以保障的。
他完全不介意培養一個徒弟去帶兵打仗。
畢竟可以預見,隨著青鯊幫的勢力範圍不斷向南洋滲透,肯定會跟當地那些大大小小的國家爆發衝突乃至戰爭。
屆時肯定有打不完的仗和清理不完的叛亂。
「萬歲!我就知道師父最好了!」
激動不已的玉扈從地上跳起來大聲歡呼。
另外六個人也都對這次去海外歷練充滿了期待。
簡單考較了一下七姐妹的武功,杜永就直接拎著兩隻公雞和一籃子雞蛋下山去了。
離開山門的時候還跟陸宏碰了個頭,詢問了一下關於婚禮的日期和細節。
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後,他這才回到府上。
「哎呦喂!家主,您怎麼還親自買東西了?」
管家仿佛見鬼了一樣,死死盯著那兩隻大公雞和滿滿一籃子雞蛋。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杜永屬於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家少爺類型,是從來不會去市場上買菜、買肉的。
而且這種事情也不應該由一家之主去做,否則花錢養一大家子僕人是乾什麼吃的?
「這不是買的,而是從山上帶下來的,屬於人家的一份心意,不能不收。」
杜永一邊解釋,一邊把東西遞給對方。
送兩隻雞和一籃子雞蛋?
管家整個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眼下上門送禮的人基本起步就是幾百兩銀子,不少禮物價值都在幾千乃至上萬兩銀子。
如此寒酸的禮物,要不是杜永親手拎回來,他甚至認為這是對自家的羞辱。
畢竟兩隻雞和一籃子雞蛋才幾個錢,連一兩銀子都不到,不是羞辱是什麼?
不過杜永沒有理會管家臉上的好奇與探究,直接邁步走進大廳。
「賢婿回來了?」
正坐在椅子上閒聊的董炎笑著打了聲招呼。
這位蘇州城頗有名望的大商人眼下紅光滿麵,就好像吃了大補之藥一樣,整個人氣色簡直不是一般的好。
「嶽父,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坐坐了?」
杜永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據他所知,自家嶽父跟親爹一樣,這幾天都是忙得腳不沾地,連繼續跟後宅的妾室生孩子壯大家族這種事情都暫時擱置了。
董炎喝了一口熱茶,誌得意滿地回應道:「該辦的事情都辦得差不多了,該拜訪的人也都拜訪過了,現在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杜榮也跟著點頭附和道:「不錯!等過完年,我和你嶽父就乘船出海去找於謙商量一下稱王建國的具體事宜。」
「杜兄,再過幾個月我就得改口稱呼你為王上了。真想不到這才多久的功夫,你們杜家就要一飛衝天了。」
董炎語氣中充滿了羨慕與感慨。
「哈哈哈哈!以咱們兩家的關係何必如此見外。等我稱了王之後就封你個國公噹噹。」
杜榮大笑著給出承諾。
他之所以如此大方,一方麵是因為雙方形成了緊密的聯姻和利益共同體,另一方麵董家作為原始股東和天使投資人,理應獲得豐厚的回報。
「那我就在這裡先謝過了。不過禮不可廢,稱呼該改還是要改的。」
董炎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拱手行了一禮。
他非常清楚,從稱王建國的那一刻起,兩家關係的性質就從過去單純的盟友變成了君臣。
而君臣之間是需要保持一點距離和敬畏感的。
不然就是在給子孫後代埋下禍患。
「娘,等我爹稱王,您就要成為王後了,感覺如何?」
杜永將目光投向王月秀調侃了一句。
後者直接翻了個白眼:「我到現在連發生了什麼都還沒搞清楚,能有什麼感覺。不過你們父子倆可悠著點,這幾年咱們家變化一年一個樣,我可是有點提心弔膽。」
「沒什麼好擔心的,咱兒子這次辦事很穩妥,連朝廷的冊封詔書和朝貢都安排好了。有了這些,一切都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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