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恨我？”
容笙笙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不恨。”
愛與恨皆需消耗心力，而她的心力早在十年前就已消耗殆儘了。
“元熠，我很慶幸自己能以啟國公主的結局走向死亡。”
死亡對她來說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
在魏國京城圍觀這一幕的張平夏和兩個係統，像是同時鬆了口氣。
【還好那世界意識沒犯軸，在已經有一個氣運之子的情況下還搞什麼重生、穿越、逆襲之類的破劇本。】小裝吐槽一聲。
這世界意識腦子有坑，想一出是一出。
【它把寶押在了寧月笙身上，現在沒有精力去搞其他事，不過難保以後不會卷土重來。】小八提醒張平夏小心。
她們一人兩係統，現在是這方世界意識的眼中釘肉中刺。
“你說這世界意識究竟有沒有誕生靈智？”張平夏思忖著問出這個問題。
依照她的判斷，一個剛誕生，處於混沌狀態下的世界意識，不應該搞出這麼多事來才對。
作為唯一一個與世界意識談判過，並且交流過的係統，小裝很有發言權。
【應該處於剛出生沒多久的階段，用你們人類的話說，大概是處於貓嫌狗憎的時期……】小裝認真解釋道。
旁邊的黑貓聽聞這個形容，不禁扶額。
貓嫌狗憎。
這隻死鳥是懂得形容的。
張平夏：……
得，她懂了。
這世界意識剛誕生沒多久，對萬事萬物還處在一個比較新鮮的狀態，遇到敢跟它對著乾的人，難免被激起逆反心理。
用一句話簡單概括就是——叛逆期到了。
現在還沒真正開智。
“以你們的經驗，一方世界意識真正成長起來需要多久？”張平夏問道。
【少則千年，多則萬年數萬年不等，都有可能。】小裝回答。
張家人經過任務提升，現在最高壽命也就是六百到八百年的。
一方世界意識成長起來最少上千年打底。
也就是說，張初玉這一輩人基本上別想有安生日子過。
這弱智玩意時不時就要蹦躂一下搞事。
【最重要的還有一點，你永遠不知道這方世界意識會不會突然覺醒，讓整個世界文明突然走向其他道路，比如宿主上一世的魔法，武道或者修仙……】小八補充道。
“也就是說，在它開智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對吧？”張平夏追問。
小八道：【可以這麼理解，不過概率極低，想要存在修煉體係，這方世界就必須有超越武道以上的力量本源存在，顯然這個世界沒有，所以宿主無需擔心。】
“那就好，”張平夏若有所思吐出這三個字。
小裝和小八隻以為她是放心這個世界不會有超出它們預料之外的存在，並沒有多想。
【還有一件事，宿主你要有心理準備。】小裝飛到張平夏麵前，嚴肅道。
“是不是關於寧月笙的？”
張平夏一語中的。
“沒錯，”圓滾滾的靈鳥飛到張平夏伸出來的手掌上，任由她給它梳理毛發。
一塊係統光屏突然出現在張平夏眼前，上麵密密麻麻顯示著十幾個尺寸大小相同分割區域。
十幾塊屏幕上，主人公隻有一個人。
寧月笙！
“這破地方，我真服了，連上個廁所都這麼麻煩。”
“狗係統，你丫的怎麼不去死。”
“你喜歡那什麼蕭世子，你自己變個人身出來，自己上啊，把我拉過來當工具人算怎麼回事？”
……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一句又一句，頗具千年之後人類用詞風格的話語不斷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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