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詭影初現
時間:202X年秋,深夜
地點:青山市梧桐公寓
我攥緊手中的鑰匙,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電梯顯示屏的藍光映在瞳孔裡,數字不斷跳動:1、2、3……9、10、11。可當按下鍵時,電梯毫無反應,仿佛那個樓層從未存在過。
三天前,房東王阿姨在電話裡聲音發顫:小林啊,12樓的租客突然搬走了,連押金都不要。你要是不介意……她的尾音消失在電流雜音中。我盯著手機屏幕,想起中介APP上那棟公寓的簡介——精裝修,樓層采光絕佳,唯獨12層常年空置。
此刻,我站在11樓與13樓的夾層間,走廊燈忽明忽暗。鑰匙插入鎖孔的瞬間,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後腦。門開了,黴味裹挾著塵埃撲麵而來。我打開手機電筒,光束掃過客廳:牆紙剝落處露出暗紅痕跡,像乾涸的血漬;沙發角落蜷縮著幾團黑色毛發,隱約泛著金屬光澤。
叮——
電梯突然啟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我轉身望去,電梯門緩緩打開,卻空無一人。顯示屏上的數字卻詭異地停在。我咽了下喉嚨,走向電梯,發現轎廂地板上有一枚生鏽的銅幣,背麵刻著陌生的符文。
回到房間,我翻開房東提供的舊租客名單,最後一頁赫然寫著:張明,12樓住戶,入住日期:XXXX年X月X日,備注:已失蹤。紙張邊緣被撕毀了一角,殘留的墨跡像某種爪痕。
窗外,烏雲遮蔽了月亮。我關掉電筒,準備休息。黑暗中,卻傳來指甲刮擦牆壁的聲響,從天花板方向傳來,一下,又一下……
二、血色符咒
時間:次日淩晨
地點:青山市梧桐公寓12樓
指甲刮擦的聲響持續了整個後半夜,我蜷縮在沙發角落,手機屏幕的微光照亮牆上斑駁的陰影。那聲音時而尖銳如孩童啼哭,時而沉悶似野獸低吼,仿佛有無數爪子在頭頂的石膏板中瘋狂抓撓。
天剛蒙蒙亮,我便衝下樓,直奔物業辦公室。管理員老陳揉著惺忪睡眼,聽完我的描述後臉色驟變:“12樓……那層從來沒人住得長久。上一個租客張明,說是出差,結果三個月沒回來,東西全在屋裡爛了。”他調出監控記錄,畫麵顯示張明最後一次離開公寓時,西裝革履,步伐卻異常僵硬,像被提線的木偶。
我攥緊那枚銅幣,符文在晨光下泛著詭異的紅光。回到房間,我用手機拍攝銅幣紋路,上傳至文物鑒定論壇。幾小時後,一條匿名回複讓我渾身發冷:“這是‘血祭咒’,常見於東南亞邪教,用於召喚……某種被困的東西。”
寒意從腳底蔓延而上,我猛然想起昨晚的刮擦聲——那聲音似乎正從天花板向四周擴散。我掀開沙發墊,發現地板縫隙中嵌著一張泛黃的符紙,用朱砂寫著扭曲的字符,與銅幣上的紋路如出一轍。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我衝到陽台,隻見對麵樓的13層陽台上,一個黑影正將什麼東西拋向空中。定睛一看,竟是渾身是血的王阿姨!她懸在陽台邊緣,雙手被鐵鏈纏住,嘴裡不斷念叨:“它要出來了……12樓的門開了……”
我正要衝過去,陽台上的身影卻驟然消失,隻餘下鐵鏈撞擊欄杆的聲響。回到屋內,刮擦聲已近在咫尺,仿佛有無數指甲正貼著牆皮遊走。我猛然意識到,聲音正從四麵八方向我包圍——天花板、地板、甚至牆壁內部!
手機再次震動,論壇匿名用戶發來新消息:“血祭咒需活人獻祭。快離開那棟樓,否則你將成為‘它’破封的祭品。”我後背冷汗涔涔,但抽屜裡一張舊報紙卻讓我僵在原地——頭條新聞配圖正是張明,標題寫著:“知名企業家張明涉邪教案,公寓工地曾挖出多具骸骨!”
黑暗中,刮擦聲驟然停止。四周陷入死寂,但地板開始微微震顫。我抬頭看向天花板,一道裂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滲出暗紅色的黏液……
三、血獄破封
點4晨淩: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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