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們眼神變得渙散、癡傻，臉上露出癲狂的笑容，有的手舞足蹈，有的喃喃自語，有的癱在原地流口水，完全失去了神智。
和青嵐星、青木星上的天族修士，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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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界關，所有天族血脈，儘數沉淪幻境，癲狂癡傻。
做完這一切，甄凡眼中紫月褪去，轉身回到星空舟。
飛舟甲板上，任要和瑤月三女還沒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四人呆呆地看著甄凡走回來，半天說不出話。
一掌，滅殺兩尊一世大帝。
一眼，令萬千修士儘數癲狂。
這等手段，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強者」的認知。
任要喉頭滾動了一下，深深躬身，聲音帶著敬畏：「先生神威……老奴，嘆為觀止。」
瑤月三人也連忙屈膝行禮道：「公子神通蓋世，我等……大開眼界。」
甄凡擺了擺手，沒在意這些，徑直走入舟中，淡淡吩咐：「界關已開，繼續趕路吧。」
「是！」
任要連忙應聲，快步走到陣盤前，穩住心神，催動星空舟。
飛舟緩緩啟動，穿過兩族界關的缺口，朝著聖清天族疆域深處駛去。
……
一日光陰，轉瞬即過。
星環界域蓮華天族界域內，通往兩族界關的星路之上，一道赤金色流光劃破星海，速度快到極致。
流光之中，神火大帝身披赤金神袍，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帝焰，眉頭卻緊緊皺著。
他這一路上已經給鎮守界關的鶴雲大帝傳了三道帝訊，可直到此刻，三道帝訊石沉大海，沒有收到半分回應。
神火大帝眉頭皺得更緊。
不對勁。
鶴雲雖是一世大帝，資歷、修為都遠不如他，可素來懂規矩、知進退，平日裡收到他的傳訊，從來都是第一時間恭敬回稟，絕不敢拖延怠慢。
如今整整一日過去，杳無音信，絕不可能是疏忽。
「界關出事了？」
神火大帝低聲自語，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他腳下速度再提三分，赤金流光驟然暴漲，瞬息跨越數萬裡星海，朝著兩族交界的星空長城疾馳而去。
不過半柱香功夫，他便抵達了界關空域。
當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神火大帝周身的帝焰猛地一漲，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入目所見，滿目狼藉。
橫亙星海、號稱萬古不毀的星空長城，此刻殘破不堪。
聖清天族一側的牆體上，赫然被撞出一個數丈寬的巨大窟窿，周邊的防禦陣紋儘數崩裂，碎石殘磚漂浮在星空之中，觸目驚心。
蓮華天族這邊的長城更是慘烈，整片防禦陣基都被碾碎，虛空殘留著強橫的碾壓道痕，顯然經歷過一場極其慘烈的大戰。
而更讓他心頭一沉的，是遍布整片空域的天族修士。
巡天衛、鎮守兵卒、所有準帝修士，密密麻麻分布在長城內外、星空各處。
他們或站或坐，或手舞足蹈，或喃喃自語，臉上全是癡傻癲狂的神情，眼神空洞渙散，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反應。
和青嵐星上的慘狀，一模一樣。
又是幻境。
又是那套神魂沉淪的手段。
「混帳！」
神火大帝低喝一聲，周身帝威驟然散開。
他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最近一名紫袍準帝麵前，伸手直接扣住對方肩頭。
磅礴的帝念毫無阻礙地侵入對方神魂深處，強行探查記憶碎片。
可片刻後，卻是一無所獲。
神火大帝收回手，臉色鐵青。
又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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