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杯，看著他。
“魏王這杯酒，我喝。”
兩人碰杯，都幹了。
李泰喝完酒，想走，李承乾叫住他。
“魏王。”
“大哥還有事？”
“聽說你最近常往長孫大人府上跑？”
李泰心裡一緊。
“就是……請教些學問。”
“哦。”李承乾點點頭，“那魏王可要好好學。長孫大人是當朝宰相，學問大著呢。”
這話聽著像好話，可李泰總覺得不對勁。
他回到李世民身邊，小聲說：“父皇，大哥他……”
“閉嘴。”李世民低聲說。
李泰不說話了。
宴席進行到一半，李世民忽然說：“承乾，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手裡拿了個盒子？”
“是。”李承乾說，“兒臣也給父皇準備了份禮物。”
“哦？拿來朕看看。”
劉太監趕緊把盒子捧過去，放在李世民麵前。
李世民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根梅枝。
梅枝上開著七八朵梅花，紅艷艷的。奇怪的是，每朵梅花的花瓣上，都凝著一層薄薄的冰晶，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這是……”李世民拿起梅枝，入手冰涼，可那梅花卻一點沒凍壞，反而開得更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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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聽說魏王辦賞梅宴，就想送父皇一枝梅。”李承乾說，“可普通的梅，配不上父皇。所以兒臣用了點手段，讓這梅花帶點冰雪氣。”
“手段？”李世民看著梅花上的冰晶，“什麼手段？”
“一點內功。”李承乾說，“兒臣這三年躺著沒事，就練了練內功。沒想到練著練著，腿就好了，內功也小成了。”
內功？
院子裡的人都豎起耳朵。
太子會內功？
李世民盯著李承乾，眼神銳利。
“你練到什麼境界了？”
“兒臣也不清楚。”李承乾說，“就是覺得身子輕了，力氣大了，腿也不疼了。”
他說著，伸手在桌上一按。
沒見他用力，可那紅木桌子“哢嚓”一聲，桌麵上陷下去一個手印。手印不深，剛好能看見紋路。
滿院子的人都倒吸口涼氣。
這桌子是實木的，少說三寸厚。隨手一按就留下手印，這得多大的勁？
李世民看著那個手印，半天沒說話。
他終於明白，太子這腿是怎麼好的了。
不是偏方，是內功。
內功練到一定境界，確實能治傷。可太子這內功……有點嚇人了。
“好。”李世民把梅枝放回盒子裡，“這禮物，朕收了。”
“父皇喜歡就好。”
宴席繼續，可氣氛完全變了。
所有人都知道，太子不一樣了。
腿好了，還會內功，隨手一按能在實木桌上留手印。
這哪還是那個病秧子太子？
這是要翻身了。
李泰坐在那兒，手心裡全是汗。
他看著李承乾，忽然覺得，自己這三年，好像漏算了什麼。
宴席散的時候，已經是申時了。
李世民先走，眾人恭送。等皇帝走了，其他人也陸續告辭。
李承乾最後一個走。
他走到門口，李泰送出來。
“大哥，”李泰臉上擠出一絲笑，“今天……弟弟我招待不周，大哥別見怪。”
“不會。”李承乾看著他，“魏王這宴辦得很好，梅也好，酒也好。”
“大哥喜歡就好。”李泰頓了頓，“大哥腿好了，以後……咱們兄弟多走動走動。”
“好。”李承乾點點頭，轉身要走。
“大哥，”李泰又叫住他，“你那內功……跟誰學的？”
李承乾回頭看他。
“自己琢磨的。”
“自己琢磨？”李泰不信，“內功哪有自己琢磨就能成的？”
“那魏王覺得，我跟誰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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