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快的？三個月，連隊列都走不齊。
“太子，”李泰忍不住了，“練兵不是兒戲。三個月，能練出什麼？”
“能練出能打仗的兵。”李承乾看著他，“魏王要是不信，三個月後，咱們可以比一比。”
“比？怎麼比？”
“東宮六率三千，魏王府護衛一千。”李承乾說，“咱們拉出來練練，看誰練的兵強。”
李泰臉色一變。
他府裡護衛是有一千人，可都是些花架子，嚇唬老百姓行，真打仗，不夠看。跟東宮六率比？那不是找死嗎？
“大哥說笑了。”李泰乾笑，“弟弟我哪會練兵。”
“不會就學。”李承乾說，“魏王不是常往長孫大人府上跑嗎？長孫大人是兵部出來的，應該懂練兵吧？”
他把話題引到長孫無忌身上。
長孫無忌不得不站出來。
“陛下，太子要整頓東宮六率，是好事。不過三個月……確實急了點。不如放寬些，半年如何？”
他在打圓場。
可李承乾不接。
“就三個月。”他說，“長孫大人要是不放心，可以派人看著。兒臣保證，三個月後，東宮六率，不輸任何一支府兵。”
這話說得滿。
殿裡文武都看著他。
太子這是哪來的自信？
李世民看著李承乾，看了很久。
“好。”他終於開口，“朕準了。年後開春，你就開始整頓東宮六率。需要什麼，跟兵部說。”
“謝父皇。”
李承乾退回原位。
朝會散了。
百官往外走，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聲議論。
“太子今天……不一樣啊。”
“何止不一樣，跟換了個人似的。”
“你們說，北邊那三千突厥人，真是雪崩死的？”
“誰知道呢……”
李承乾走在最後，程咬金跟在他身邊。
“殿下，您今天可把魏王氣壞了。”程咬金小聲說。
“這才哪到哪。”李承乾笑了笑，“程伯伯，練兵的事，還得你幫忙。”
“老程明白。”程咬金說，“不過殿下，三個月……真能練出來？”
“能。”李承乾說，“人我有，裝備我也有。缺的就是個名頭。現在名頭有了，剩下的就好辦了。”
程咬金點點頭，又想起什麼。
“殿下，北邊那事……真是雪崩？”
李承乾看了他一眼。
“程伯伯覺得呢？”
程咬金不說話了。
他懂了。
兩人走出太極門，外頭雪又下起來了。
李泰站在馬車邊，看著李承乾，眼神陰沉。
長孫無忌走過來，拍拍他肩膀。
“回府再說。”
李泰上了馬車，長孫無忌也跟上去。
馬車裡，李泰忍不住了。
“舅舅，你看他今天那囂張樣！還要練兵？他想幹什麼？”
“他想抓兵權。”長孫無忌說，“泰兒，你這次輸了。”
“我……”
“你太急了。”長孫無忌搖頭，“朝堂上，不是誰聲音大誰就贏。你今天那些話，說得太直，太蠢。”
李泰臉一紅。
“那現在怎麼辦？”
“等。”長孫無忌說，“等北邊的消息。如果那三千突厥人真是李靖殺的……那太子就麻煩大了。”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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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一定是太子的主意。”長孫無忌說，“李靖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必要。隻有太子，才會這麼狠，這麼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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