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江湖上招的？”
“是。”李承乾說，“江湖臥虎藏龍，高手不少。隻是平時散漫慣了，不願受朝廷約束。兒臣答應他們，隻要肯為朝廷效力，將來立功，一樣封官進爵，他們才肯來。”
“花了多少錢？”
“沒花錢。”李承乾說，“兒臣跟他們說，大唐需要能打仗的兵。他們願意來，是為國效力，不是為了錢。”
李世民不說話了。
他看著李承乾，眼神複雜。
這個兒子，越來越讓他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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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花錢，就能招來三千明勁以上的高手？還有化勁宗師甘心效命？
這已經不是本事的問題了。
這是……人格魅力？
“承乾，”李世民緩緩開口，“你老實告訴朕，你到底想幹什麼？”
李承乾沉默了一下。
“父皇，兒臣想做的事，很簡單。”
“說。”
“兒臣想讓大唐，成為天下第一強國。”李承乾一字一句地說，“讓四方蠻夷，不敢正視大唐。讓百姓，能安居樂業。讓後世子孫，提起貞觀年間，能豎起大拇指說——那是大唐最輝煌的時候。”
殿裡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李承乾。
這番話，說得太大氣了。
大氣得不像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能說出來的。
“就靠你這三千人？”李世民問。
“三千人不夠，那就三萬人。”李承乾說，“三十萬，三百萬。兒臣相信，隻要朝廷有決心，沒有做不到的事。”
李世民盯著他看了很久。
“你先回去吧。”他說，“北邊突厥使者快到了，到時候，你跟著朕一起見。”
“是。”
李承乾帶著趙虎退下。
兩人走了，殿裡就剩下李世民和三個老臣。
“玄齡，輔機，老袁，”李世民看向他們，“你們覺得，太子剛才那番話，是真心話嗎？”
房玄齡先開口。
“陛下，老臣覺得，太子是真心想為大唐做事。隻是……手段急了點。”
長孫無忌卻說：“陛下，老臣以為，太子這是在收買人心。說得再好聽，也是想那個位置。”
袁供奉這時候說話了。
“陛下，老奴不懂朝政。但老奴懂功夫。趙虎那身化勁，是實打實練出來的，沒有半點水分。這樣的人，肯甘心為太子效力……太子必有可取之處。”
李世民點點頭。
“你們都說得對。太子是有本事，也有野心。可這野心……是好事還是壞事，朕現在也說不準。”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北邊突厥使者來了，太子肯定會出麵。到時候，咱們看看他怎麼應對。如果他能壓住突厥人的氣焰，那這本事，朕認。如果壓不住……”
他沒說下去。
但意思到了。
壓不住，那就說明太子還是太嫩，擔不起大事。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對看一眼，都沒說話。
他們知道，陛下這是在給太子設考驗。
東宮。
李承乾回來的時候，程咬金正在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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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龍騎在練衝鋒。三千人騎在馬上，排成錐形陣，朝著前麵的草人衝過去。馬蹄聲如雷，震得地麵都在抖。衝到草人前，橫刀一揮，草人頭落地。
乾淨利落。
程咬金站在旁邊看著，臉上都是笑。
“好！殺得好！”
李承乾走過去。
“程伯伯。”
“太子回來了？”程咬金轉頭，“陛下怎麼說？”
“沒事。”李承乾說，“趙虎跟袁供奉過了幾招，不分勝負。父皇很滿意。”
程咬金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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