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人慌了，想跑。可趙虎已經帶人堵住了後路。
前後夾擊。
山穀裡，成了屠宰場。
李承乾騎在馬上，一刀一個，像砍瓜切菜。罡勁修為，讓他力氣大得嚇人。一刀下去，連人帶馬都能劈成兩半。
不到一刻鐘，戰鬥結束了。
兩百突厥騎兵，全死了。一百龍騎，隻有幾個輕傷。那五個被圍的龍騎，傷得重一點，但都不緻命。
“殿下，”一個龍騎單膝跪地，“屬下無能，給您添麻煩了。”
“起來。”李承乾說，“你們做得很好。以五敵二百，還能撐這麼久，沒丟龍騎的臉。”
五個龍騎都站起來，挺直腰闆。
李承乾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對趙虎說：“留幾個活口，問問情況。”
“是。”
趙虎帶人去抓活口。突厥人死了大半，還有幾十個受傷的，躺在地上哼哼。趙虎抓了三個傷勢輕的，拖到李承乾麵前。
“說，你們是哪部分的？”趙虎用突厥話問。
那三個突厥兵互相看看，都不說話。
趙虎一刀砍了一個。
“說。”
剩下兩個嚇得腿軟，其中一個趕緊開口。
“我……我們是東營的遊騎……奉命巡查周圍……”
“東營現在誰守著？”
“是……是阿史那社爾將軍……”
阿史那社爾。
李承乾記得這個人。突厥名將，暗勁高手，擅長騎射。在草原上很有名。
“東營有多少人？”
“三……三萬……”
“西營和北營呢？”
“各兩萬五……”
和探子報的一樣。
李承乾點點頭，對趙虎說：“都殺了。”
趙虎手起刀落，兩個突厥兵腦袋搬家。
“殿下，接下來怎麼辦？”
“回營。”李承乾說，“明天一早，拔營前進。到定襄城外三十裡紮營，就紮在東營眼皮子底下。”
“東營有三萬人，咱們才三千……”
“他們不敢動。”李承乾說，“咱們剛殺了他們兩百遊騎，他們摸不清咱們的底細。三萬對三千，看似優勢，可他們不知道咱們的厲害。等他們試探的時候，咱們再給他們一個驚喜。”
趙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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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嚇住突厥人。
回到營地，已經是子時了。
李承乾沒睡，在帳篷裡練功。罡勁修為，氣血如汞，在經脈裡運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離見神不壞又近了一步。
但還差得遠。
見神不壞是傳說中的境界，要打通全身所有穴竅，洞察周身神靈。他現在才打通一半，還得繼續練。
練功練到寅時，天快亮了。
李承乾收功，走出帳篷。營地裡，三千龍騎已經起來，正在收拾東西。沒人說話，動作麻利。
趙虎走過來。
“殿下，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嗯。”李承乾翻身上馬，“出發。目標，定襄城外三十裡。”
三千人，三千匹馬，迎著晨光，往北而去。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天亮了。定襄城的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城頭上，大唐的旗子還在飄。城外，突厥人的營帳密密麻麻，像一片白色的蘑菇。
“停。”李承乾勒住馬。
三千人停下。
“就在這兒紮營。”李承乾指著前麵一片高地，“背靠山，麵朝平原。突厥人要是來攻，咱們居高臨下。”
“是。”
趙虎帶人去紮營。
李承乾騎在馬上，看著遠處的突厥大營。東營離他們最近，大概二十裡。站在高地上，能看見營裡的動靜。
突厥人顯然發現他們了。東營裡一陣騷動，有騎兵出來，在營外列隊。看人數，大概五千。
“殿下，他們要來打了。”趙虎說。
“來得好。”李承乾笑了，“趙虎，你帶一千人，守營地。我帶兩千人，去會會他們。”
“殿下，這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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