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李尚書,你要記住,戰場上,沒有兄弟,隻有敵人。李泰既然選擇跟我作對,就得承擔後果。”
李靖不說話了。
他知道,太子說的是對的。
戰場上,心軟不得。
“那……那末將先去安排了。”李靖說。
“去吧。”
李靖走了。
李承乾坐在帳篷裡,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
李泰,這是你自找的。
別怪我。
第二天一早,大軍開始過黃河。
黃河很寬,水流很急。好在李靖提前準備了船隻,大軍分批渡河。
李承乾站在河邊,看著士兵們上船。
趙虎走過來,小聲說:“殿下,都安排好了。乾淨的糧草和水已經分下去了,張誠動過手腳的那些,單獨放在一邊。魏王那邊,已經有人把那些糧草和水送過去了。”
“嗯。”李承乾點頭,“張誠呢?”
“已經派人盯著了,等他上船,就動手。”
“好。”
大軍渡河,花了兩個時辰。
李泰是最後一批過河的。他那一千人,馬匹多,東西多,拖拖拉拉的。
等李泰過河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他剛下船,就看見李承乾站在岸邊,身邊圍著不少將領。
“魏王來了。”李承乾說。
李泰走過去,臉色不太好看。
“大哥,有事?”
“有點事。”李承乾說,“趙虎。”
“末將在!”
“把人帶上來。”
趙虎一揮手,幾個龍騎押著張誠走過來。
張誠被捆得結結實實,嘴裡塞著布,臉色煞白。
李泰看見張誠,心裡咯噔一下。
“大哥,這是……”
“後勤營管事張誠。”李承乾說,“昨晚在糧草裡摻沙子,在水裡下蒙汗藥。被我的人抓了個正著。”
李泰臉色一變。
“這……這不可能!張誠一向忠心耿耿,怎麼會做這種事?”
“忠心耿耿?”李承乾笑了,“魏王,你是說他對你忠心耿耿,還是對大唐忠心耿耿?”
李泰被噎住了。
“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李承乾看著李泰,“張誠已經招了。他說是你指使他這麼做的。”
“胡說!”李泰急了,“我怎麼可能指使他做這種事?這是誣陷!”
“是不是誣陷,查查就知道了。”李承乾說,“趙虎,把證據拿上來。”
趙虎拿上來兩個袋子,一個裝的是摻了沙子的糧草,一個裝的是下了葯的水。
“這些,都是從張誠的倉庫裡搜出來的。”李承乾說,“魏王,你要不要嘗嘗?”
李泰臉色鐵青。
“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是我指使的?”
“我覺得不重要。”李承乾說,“重要的是證據。張誠已經招了,證據確鑿。按軍法,私動糧草,下藥害人,是死罪。”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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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張誠畢竟是魏王你的人。怎麼處置,魏王你說句話。”
李泰咬著牙,看著張誠。
張誠也在看他,眼神裡滿是哀求。
可李泰不敢救他。
救了,就等於承認是自己指使的。
“按……按軍法處置。”李泰說。
張誠眼睛瞪大了,拚命搖頭,可嘴裡塞著布,說不出話。
“好。”李承乾點頭,“趙虎,執行軍法。”
趙虎拔出橫刀,走到張誠麵前。
手起刀落。
“哢嚓!”
人頭落地。
血噴了一地。
周圍一片寂靜。
李泰看著張誠的人頭,腿有點軟。
“魏王,”李承乾說,“張誠是你的人,他犯了軍法,你也有責任。不過念在你是初犯,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有人犯事,別怪我不講情麵。”
李泰低著頭,不敢說話。
“另外,”李承乾說,“張誠動了手腳的糧草和水,我已經派人送到你營裡了。魏王,你和你的人,今天中午就吃那些吧。”
李泰猛地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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