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氣血在衝擊下一個穴竅。
這次是命門穴。
命門穴在後腰，是連接上半身和下半身的重要穴竅。打通命門穴，全身氣血貫通，實力會再上一個台階。
李承乾集中精神，調動氣血，衝擊命門穴。
“轟——”
氣血如潮，一波波衝擊著穴竅。
命門穴很堅固，像一扇鐵門。但李承乾不著急，他控製著氣血，像鑿子一樣，一點一點鑿開穴竅。
這個過程很慢，但很穩。
他能感覺到，穴竅在鬆動。
一次，兩次，三次……
終於，在衝擊了八八六十四次之後，命門穴開了。
“哢嚓——”
像是什麼東西碎了。
一股熱流從命門穴湧出，流向全身。李承乾能感覺到，全身的氣血，瞬間貫通了。
他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氣。
那口氣在空氣裡凝成一道白箭，射出去十五丈遠，把遠處的一塊石頭打成了粉末。
他又變強了。
雖然還沒突破到見神不壞，但每打通一個穴竅，就離那個境界更近一步。
他不急。
慢慢來。
他有的是時間。
練功練到亥時，李承乾才收功。
他走出帳篷，看了看天色。
月明星稀，明天是個好天氣。
“殿下。”
趙虎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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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出發，一天走一百五十裡。”
“嗯。”李承乾點頭，“魏王那邊，你盯著點。別讓他搞事。”
“末將明白。”
趙虎走了。
李承乾站在營地裡，看著遠處的山影。
狼居胥山，就在那個方向。
疊羅支，等著我。
三天後，咱們見真章。
而此刻，後勤營裡。
李泰躺在乾草堆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身上疼，腳底疼，心裡更疼。
堂堂魏王，居然在後勤營照顧馬匹？
這要是傳回長安，他的臉往哪兒擱？
“王爺，”王德小聲說，“您還沒睡？”
“睡不著。”李泰說，“王德，你說，咱們就這麼認了？”
“不認能怎麼辦？”王德苦笑，“糧草在太子手裡，咱們不聽話，就得餓死。”
“可我不甘心！”李泰咬牙，“我是父皇派來的副帥，他李承乾憑什麼這麼對我？”
“憑他是主帥。”王德說，“王爺，軍中就是這樣。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太子是主帥，您是副帥。他讓您幹什麼，您就得幹什麼。”
李泰不說話了。
他知道王德說得對。
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王德，”他忽然說，“你說，如果咱們偷偷溜走，回長安，會怎麼樣？”
王德嚇了一跳。
“王爺，這可不行！私自離軍，是死罪！”
“死罪？”李泰冷笑，“李承乾敢殺我嗎？我是父皇的兒子，他敢殺我，父皇饒不了他。”
“可是……”
“沒什麼可是。”李泰說，“我決定了，明天找機會溜走。這鬼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王德看著李泰，欲言又止。
他知道，王爺這是鑽牛角尖了。
可他能怎麼辦？
隻能跟著。
“那……那咱們怎麼走？”王德問。
“明天大軍出發，肯定會很亂。”李泰說，“咱們找個機會，混出去。然後往南走，回長安。”
“可是路上有突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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