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百姓。”李承乾說，“也保護我自己。”
長孫無忌沉默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外甥，變得很陌生。
“李承乾，”長孫無忌說，“陛下讓我來，是讓你回長安的。”
“回長安？”李承乾挑眉，“仗還沒打完，回什麼長安？”
“仗已經打完了。”長孫無忌說，“疊羅支被抓了，突厥大軍被滅了，你還想打什麼？”
“打草原。”李承乾說，“草原上還有幾十個部落，我要把他們全打服。要麼臣服，要麼死。”
“你還要打？”長孫無忌急了，“李承乾，你知不知道，朝廷現在沒錢了！國庫空虛，再打下去，百姓就要造反了！”
“我有錢。”李承乾說，“繳獲的金銀財寶，夠打半年。半年後，草原也該打下來了。到時候，繳獲更多，還能彌補國庫。”
“你……”長孫無忌又被噎住了。
“舅舅，”李承乾說，“你要是沒事，就回去吧。告訴父皇，三個月後，我回長安。到時候，我會帶著草原各部落首領，一起去給他磕頭。”
長孫無忌臉色難看。
“李承乾，你這是抗旨。”
“抗旨？”李承乾笑了，“舅舅，你告訴我，父皇的旨意是什麼？是讓我回長安，削我的兵權，圈禁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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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無忌不說話了。
“我就知道。”李承乾說，“父皇忌憚我，怕我功高震主，怕我威脅到他的位置。所以他想把我調回去，圈養起來。可惜，我不會讓他如願的。”
“你想幹什麼？”長孫無忌盯著他，“李承乾，你想造反嗎？”
“造反？”李承乾搖頭，“我不想造反。但我也不能任人宰割。舅舅，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現在回長安，會是什麼下場。”
“陛下不會殺你。”
“是不會殺我。”李承乾說，“但會把我關起來，關在東宮，像養一條狗一樣養著。從此以後，我再也不能帶兵，再也不能打仗，再也不能做我想做的事。那樣的日子，我過不了。”
“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李承乾看著遠處的草原，“我想讓大唐成為天下第一強國。我想讓草原、西域、遼東，都成為大唐的疆土。我想讓天下百姓，再也不用擔心外族入侵。我想做的事很多，但都需要兵權，需要自由。”
他頓了頓。
“所以，我不能回長安。至少現在不能。”
長孫無忌嘆了口氣。
“承乾，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你在跟陛下作對，在跟整個朝廷作對。你這樣下去，會死的。”
“死？”李承乾笑了，“舅舅，你覺得我現在，還會怕死嗎？”
他擡手，對著遠處一塊巨石，隔空一拳。
“砰！”
巨石炸開，碎成粉末。
長孫無忌臉色大變。
“這……這是什麼功夫？”
“罡勁。”李承乾說，“舅舅，你回去告訴父皇，我現在是罡勁修為，壽元千載，武力冠絕當世。他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長孫無忌心裡一沉。
罡勁？
他雖然不懂武功，但也聽說過一些傳說。化勁已是當世頂尖，罡勁……那是神仙了吧？
“承乾，”長孫無忌說，“就算你武功高強，可朝廷有百萬大軍，你打得過嗎？”
“打不打得過，試試就知道了。”李承乾說，“不過舅舅，我勸你一句，別摻和這事。你是我的舅舅，也是李泰的舅舅。但你更是大唐的臣子。該站在哪邊，你自己掂量。”
長孫無忌沉默了。
他知道，李承乾這是在警告他。
“李泰呢？”長孫無忌換了個話題，“我聽說，你把他關起來了？”
“沒有。”李承乾說，“他就在這兒。”
他回頭，對李泰說：“過來。”
李泰走過來，低著頭，不敢看長孫無忌。
“泰兒，”長孫無忌看著他，“你沒事吧？”
“沒……沒事。”李泰小聲說。
“李承乾有沒有為難你？”
李泰猶豫了一下，搖搖頭。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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