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伴伴，你說同羅會投降嗎？”
劉太監想了想。
“老奴覺得，不會。”
“為什麼？”
“因為骨利那個人，老奴聽說過。”劉太監說，“他是草原上有名的硬骨頭。當年頡利可汗想收編同羅，骨利不答應，跟頡利打了三仗，雖然輸了，但也沒投降。最後還是頡利讓步，允許同羅自治，骨利才名義上歸附。”
“硬骨頭？”李承乾笑了，“我最喜歡啃硬骨頭。”
“殿下，”劉太監小聲說，“骨利手下有三萬騎兵，都是百戰之兵。雖然不如咱們龍騎，但也不好打。咱們要不要等等李尚書？等他那邊收拾完，帶兵過來支援？”
“不用。”李承乾說，“三千龍騎，夠了。”
劉太監不說話了。
他知道，太子決定了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你去休息吧。”李承乾說。
“是。”
劉太監退出去，關好帳篷。
李承乾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他腦子裡在盤算。
同羅三萬騎兵，骨利是化勁初期，手下應該還有幾個暗勁將領。這樣的陣容，在草原上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但對李承乾來說，不算什麼。
三千龍騎，個個明勁起步。百夫長是暗勁，趙虎是化勁。他自己是罡勁，一人可敵萬軍。
打同羅，勝算十成。
關鍵是怎麼打。
是全殲，還是打服？
李承乾想了想，決定看情況。
如果骨利識相，投降，那可以留他一條命。如果骨利不識相，非要打，那就全殲，一個不留。
對待異族，不能手軟。
手軟了，他們就會覺得你好欺負。
他要讓草原上的部落知道，大唐的天威，不是他們能碰的。
碰了，就得死。
想著想著，李承乾睡著了。
這一夜，他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大軍就出發了。
三千龍騎，黑衣黑甲，在草原上拉成一條黑線。馬蹄聲震天動地，像打雷一樣。
李承乾騎在最前麵，趙虎緊隨其後。李泰被兩個龍騎夾在中間，臉色蒼白得像紙。
思結也跟在隊伍裡。他騎著馬，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隊伍走得不快。
同羅部落離烏蘭河有兩百裡，按現在的速度，得走一天。
走了大概兩個時辰，前麵出現一隊騎兵。
大概五十人，穿著皮甲，手裡拿著彎刀。看打扮，是同羅人。
李承乾勒住馬。
“列陣。”
命令傳下去。
三千龍騎迅速列陣，橫刀出鞘，殺氣騰騰。
對麵的同羅騎兵也停下來。領頭的個中年漢子，四十多歲，長得又高又瘦。他騎馬往前走了一段，在距離李承乾五十丈的地方停下。
“對麵可是大唐太子？”中年漢子用漢語喊。
“是我。”李承乾說。
“在下同羅將領，名叫阿史那魯。”中年漢子說，“奉我家首領之命，前來送信。”
“送什麼信？”
阿史那魯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雙手捧著。
“我家首領說，思結的信他收到了。他想跟太子殿下當麵談談。”
“談談？”李承乾挑眉，“談什麼？”
“我家首領說，投降可以，但有幾個條件。”阿史那魯說，“如果太子殿下答應，他就投降。如果不答應，那就打。”
這話說得硬氣。
李承乾笑了。
“條件？什麼條件？”
“信在這裡。”阿史那魯說，“太子殿下看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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