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無忌和那些文臣了。
可文臣能打仗嗎？不能。
“父皇，”李承乾這時候開口了，“您看，連程伯伯、秦伯伯、尉遲伯伯都站在兒臣這邊。您覺得，您還能贏嗎？”
李世民咬著牙，不說話。
他在算。
玄甲軍三千，禁軍兩萬，加起來兩萬三千人。
李承乾那邊，十萬龍騎。
數量上，差四倍多。
戰力上，龍騎人人明勁起步，玄甲軍雖然也是精銳，但最多也就是明勁初期。差距更大。
將領上，李靖是丹勁，程咬金、秦瓊、尉遲恭都是化勁。他這邊呢？他自己是化勁中期巔峰。長孫無忌是明勁，其他將領也都是暗勁。
怎麼打？
“陛下，”長孫無忌小聲說，“咱們還有城防。玄武門牆高，易守難攻。咱們守，他們攻，未必會輸。”
李世民眼睛一亮。
對啊。
守城。
玄武牆高三丈，厚一丈。城門是鐵包木，堅固得很。守城的話，十萬大軍也未必攻得下來。
“承乾，”李世民看著李承乾，“你想讓朕退位，可以。但得看你的本事。”
“哦？”李承乾挑眉，“父皇想怎麼比？”
“你不是有十萬大軍嗎？”李世民說，“你不是罡勁修為嗎？那你就攻破玄武門，打進皇宮。做到了，朕就退位。做不到，你就退兵，永遠不準再提這事。”
李承乾笑了。
“父皇，您這是要跟兒臣打一場？”
“對。”李世民咬牙，“朕倒要看看，你這罡勁修為，到底有多厲害。”
“好。”李承乾點頭，“那咱們就打個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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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什麼？”
“兒臣不用十萬大軍，”李承乾說，“就兒臣一個人，一個時辰內，攻破玄武門，打進皇宮。如果做到了，父皇就退位。如果做不到，兒臣就退兵，永遠不再提這事。”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個人？
一個時辰？
攻破玄武門，打進皇宮？
瘋了吧？
玄武門是皇城正門，高三丈，厚一丈，鐵包木，重萬斤。城門後還有橫木頂著，想從外麵推開，難如登天。
更別說城牆上還有三千玄甲軍，兩萬禁軍。弓弩、滾木、礌石，什麼都有。
一個人想攻破？
做夢呢？
“承乾，”李世民看著他，“你說真的？”
“真的。”李承乾說，“兒臣說話算話。”
“好！”李世民一拍龍椅，“朕跟你賭！”
他心裡在算。
一個人，再厲害也是一個人。罡勁修為再強，能強到哪兒去？能一拳打破城門？他不信。
城門是鐵包木，厚一丈。就是一頭大象撞上去，也撞不開。李承乾再厲害，也是人，不是神。
“陛下，”長孫無忌小聲說，“小心有詐。”
“有什麼詐？”李世民說，“他就一個人，咱們有兩萬三千人。還能輸？”
長孫無忌想了想，覺得也是。
一個人，再怎麼厲害，也打不過兩萬三千人。更何況是守城。
“那……”長孫無忌說，“咱們就跟他賭。”
“嗯。”李世民點頭，看向李承乾，“承乾，你說話算話？”
“算話。”李承乾說，“不過父皇，您也得說話算話。如果兒臣做到了，您就得退位。”
“朕說話算話。”李世民說。
“好。”李承乾笑了，“那咱們就開始吧。”
他說完，轉身走向玄武門。
十萬龍騎自動讓開一條路。
李承乾走到玄武門前，擡頭看了看。
城門很高，很厚。城牆上站滿了士兵，弓弩手已經就位，箭在弦上。
“殿下，”趙虎走過來，小聲說，“真要一個人上？”
“嗯。”李承乾點頭，“你們在這兒等著。一個時辰後，如果我還沒出來，你們就攻城。”
“是。”趙虎說，“殿下小心。”
李承乾笑了笑，沒說話。
他走到城門前，擡手摸了摸城門。
鐵包木，確實很厚。
但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父皇，”李承乾回頭，看著李世民，“您看好了。”
他說完，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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