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那三尺，就像銅牆鐵壁，他的拳勁撞上去，連個響都沒有，就散了。
“第一招。”李承乾說。
李世民咬牙，收拳，再出。
這次是掌。
掌風淩厲，能切金斷玉。
還是三尺。
掌停在那兒，進不去了。
“第二招。”李承乾說。
李世民眼睛都紅了。
他後退一步，全身骨骼劈啪作響，氣血勃發到極緻。這是他最後一招，也是最強一招。
“給朕破！”
他雙手齊出，一拳一掌，同時打向李承乾。
拳掌相交，威力倍增。
可還是三尺。
拳掌停在李承乾身前三尺，再也進不去了。
“第三招。”李承乾說，“父皇，該兒臣了。”
他說完，擡手，對著李世民，隔空一指。
“砰！”
李世民飛出去。
像被一頭大象撞到一樣，整個人倒飛出去十幾丈，摔在地上。胸口凹下去一塊，嘴裡噴出一口血。
但他沒死。
李承乾留手了。
“父皇，”李承乾走過去，看著他，“您輸了。”
李世民躺在地上，看著天空，眼神空洞。
他輸了。
輸得徹底。
三招，連李承乾的身都近不了。
李承乾一指，他就敗了。
這樣的差距，還怎麼打？
“承乾，”李世民聲音沙啞，“你……你殺了我吧。”
“兒臣不殺父皇。”李承乾說，“兒臣說了，隻要父皇退位，兒臣會讓父皇當太上皇，安度晚年。”
“朕……朕不退。”李世民咬著牙，“朕寧可死，也不退。”
“那可由不得父皇。”李承乾說。
他轉身，看向那些禁軍和玄甲軍。
“你們都聽著。”他用內力喊話，聲音傳遍全場，“陛下已經輸了。從現在起，朕就是大唐的新皇帝。誰還敢反抗，殺無赦。”
聲音落下，全場寂靜。
那些禁軍和玄甲軍互相看看，沒人敢動。
李承乾的實力，他們都看見了。
一個人打兩萬三千人，從玄武門打到太極門。陛下出手，三招敗北。
這樣的怪物，怎麼打？
打不過。
“參見新皇——”
不知誰先喊了一聲。
然後所有人都跪下了。
“參見新皇——”
聲音震天。
李世民躺在地上，聽著這聲音，眼淚流下來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大唐，完了。
不，大唐沒完。
隻是換了個皇帝。
從今天起，大唐的皇帝，是李承乾了。
李承乾看著跪倒一片的士兵，笑了。
他贏了。
這場賭局，他贏了。
“趙虎。”他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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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在！”趙虎從外麵跑進來。
“帶人進去，控製皇宮。”李承乾說，“所有反抗者，殺。投降者，不殺。”
“是！”趙虎興奮地去了。
十萬龍騎湧進皇宮，開始接管。
李承乾走到李世民麵前，蹲下來。
“父皇，”他說，“兒臣送您回寢宮。”
“你……你想軟禁朕？”李世民盯著他。
“不是軟禁。”李承乾說，“是請父皇養傷。等兒臣登基大典之後，再請父皇移居太極宮，當太上皇。”
“你！”李世民氣得又吐了一口血。
“父皇別激動。”李承乾說，“您這傷，得養一段時間。要是養不好，可能會落下病根。”
他說完，對旁邊兩個龍騎說：“送陛下回寢宮。請太醫好生照料。”
“是！”
兩個龍騎把李世民扶起來，往寢宮走去。
李世民沒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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