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正想著，外麵傳來吵鬧聲。
“怎麼回事？”李承乾皺眉。
劉太監跑出去，一會兒又跑回來。
“陛下，是魏王。他出去的時候，碰上了王珪的兒子王敬直，兩人吵起來了。”
“為什麼吵？”
“好像是因為登基大典的禮儀。”劉太監說，“王敬直說魏王不懂禮數，魏王說王敬直多管閑事。”
李承乾笑了。
這王敬直，膽子不小啊。
敢跟李泰吵，這是覺得他爹王珪還能護著他？
“去，把王敬直帶進來。”李承乾說。
“是。”
不多時，劉太監帶著一個年輕人進來。
二十多歲，長得挺精神，就是眼神有點傲。一看就是世家公子，沒吃過虧。
“臣王敬直，參見陛下。”王敬直跪下行禮。
“起來吧。”李承乾說，“聽說你跟魏王吵起來了？”
“是。”王敬直站起來，“魏王不懂禮數，臣隻是提醒他。”
“什麼禮數？”
“登基大典的流程。”王敬直說，“按禮製，皇帝登基，該先祭天，再祭祖，然後受百官朝拜。可魏王說一切從簡，這不合規矩。”
“規矩？”李承乾笑了，“王敬直，你爹是太常寺卿，管禮儀的。那朕問你，太上皇當年登基，合規矩嗎？”
王敬直臉色一變。
李世民當年玄武門殺了兄弟，逼李淵退位，然後登基。這事兒要說合規矩，那是扯淡。
“看來你也知道不合規矩。”李承乾說，“那為什麼太上皇能登基？”
“因為……因為……”王敬直說不出來。
“因為拳頭大。”李承乾說，“王敬直，你記住，規矩是給弱者定的。強者，就是規矩。朕現在坐在這兒，朕的話就是規矩。朕說一切從簡，那就一切從簡。明白嗎？”
王敬直咬牙：“臣……明白了。”
“明白了就回去吧。”李承乾說，“告訴你爹，好好準備明天的典禮。要是出了岔子，你們王家，就不用存在了。”
這話說得平淡，但話裡的殺氣，讓王敬直渾身一顫。
“是……是。”
他行了禮，退了出去。
劉太監看著他的背影，小聲說：“陛下，這麼嚇唬他，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李承乾問。
“會不會讓那些世家更抱團？”
“抱團更好。”李承乾說，“一鍋端，省事兒。”
劉太監不說話了。
他知道，陛下這是鐵了心要收拾那些世家了。
也好。
那些世家，以前沒少給太子使絆子。現在陛下登基了，也該算算賬了。
“陛下，”劉太監說，“午膳準備好了，要不要用點？”
“不餓。”李承乾站起來，“朕去練功。你在這兒守著，有人來就說朕在忙。”
“是。”
李承乾走進偏殿。
這裡已經收拾成了練功房，地上鋪了厚厚的毯子，牆上掛著兵器架。他脫了龍袍，換上一身練功服，盤腿坐下。
閉上眼睛。
罡勁境界，氣血如汞。
他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流動，嘩啦啦的，像小溪流水。骨骼哢嚓哢嚓響，那是氣血在淬鍊骨頭的聲音。
“聽說陛下殺人不眨眼，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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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真的。長孫大人的人頭還在城門口掛著呢。”
“那咱們以後可得小心點……”
李承乾笑了。
他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氣。
李承乾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
他能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實力，比昨天又強了一成。
“陛下。”
外麵傳來趙虎的聲音。
李承乾收功，走出偏殿。
“什麼事？”
“程將軍派人來報，說登基大典的儀仗已經準備好了。”趙虎說，“請陛下過去看看，還有什麼要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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