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可敵萬軍。王家就算埋伏了刀斧手，也傷不了陛下分毫。
“那陛下小心。”
“嗯。”
李承乾換了身便服，帶著劉太監，出了宮。
王家在崇仁坊，離皇宮不遠。府邸很大，三進三出，門口兩隻石獅子，看著挺氣派。
李承乾到的時候，王珪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臣參見陛下。”王珪跪下行禮。
“平身。”李承乾說，“王卿設宴，朕來湊個熱鬧。”
“陛下能來，是臣的榮幸。”王珪站起來，“請。”
兩人走進府裡。
宴席設在後花園，亭子裡擺了張桌子，四周圍著屏風。桌上擺著酒菜，很豐盛。
除了王珪，還有幾個人。
戴胄、唐儉，還有幾個世家家主。
看見李承乾進來，都跪下行禮。
“都起來吧。”李承乾坐下，“今天不是朝堂，不用拘禮。”
眾人起身，坐下。
王珪親自給李承乾倒酒。
“陛下，這是臣珍藏的三十年陳釀，請陛下品嘗。”
李承乾端起酒杯，聞了聞。
酒香撲鼻，是好酒。
但他沒喝。
“王卿，”他把酒杯放下，“有事直說吧。朕很忙，沒時間拐彎抹角。”
王珪臉色一僵。
“陛下……臣隻是設宴為陛下慶祝，別無他意。”
“是嗎？”李承乾笑了，“那朕問你，今天典禮上，你帶頭上表，是什麼意思？”
王珪手一抖，酒灑了一地。
“臣……臣隻是……”
“隻是想給朕個下馬威？”李承乾說，“王卿，朕告訴你，你那套，沒用。朕能坐上這個位置，靠的不是嘴皮子，是拳頭。你要是不服，可以試試。”
氣氛一下子僵了。
戴胄連忙打圓場：“陛下息怒。王老也是一片忠心，怕陛下年輕，被小人蒙蔽。”
“小人？”李承乾看向他，“你說的小人，是指程咬金？李靖？還是秦瓊、尉遲恭？”
“臣不敢。”戴胄低頭。
“不敢就閉嘴。”李承乾說，“朕今天來，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
“從今天起，朝政大事，朕說了算。你們要是不服，可以辭官。要是敢在背後搞小動作……”
他擡手，對著亭子外的一塊假山，隔空一拳。
“砰！”
假山炸開，碎石飛濺。
所有人都嚇傻了。
隔空一拳，打碎假山？
這是什麼功夫？
“這就是下場。”李承乾說，“你們要是不信，可以試試。”
說完，他站起來。
“酒朕就不喝了，你們慢慢喝。記住朕的話，好自為之。”
他轉身走了。
留下王珪幾個人，麵麵相覷。
“王老，”戴胄聲音發抖，“這……這可怎麼辦？”
王珪盯著那塊炸碎的假山，臉色蒼白。
他知道，自己完了。
新皇帝根本不講道理，隻講拳頭。
他們那些算計，那些謀劃，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就是個笑話。
“還能怎麼辦？”王珪苦笑，“要麼辭官，要麼……等死。”
“可咱們還有那麼多族人，那麼多產業……”唐儉說。
“產業？”王珪看著他，“你覺得，新皇帝會放過咱們的產業？”
眾人不說話了。
他們知道，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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