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7日下午3點，在華貿Blueglass的玻璃幕牆外，高考考場周邊的梧桐樹蔭下，家長們捧著寫有旗開得勝的向日葵。
沈硯坐在臨窗位置，對座是赴約而來的葉寧。黑色文件夾裡不僅有葉寧的消費記錄，還夾著2014年他在萬達集團內部會議上提出的《IP短視頻化戰略白皮書》這份被束之高閣的提案。
「您在萬達主導的AMC併購案中，成功將海外院線資源與國內內容生產結合，這種全球化視野在行業內屈指可數。」
沈硯翻開報告，重點處用紅筆標註著，2013年萬達院線市占率20.1%，衍生品收入占比不足3%「，「但傳統院線的審批流程和衍生品開發模式，顯然無法匹配短視頻時代的爆發速度。「
葉寧握著水杯的手指驟然收緊：「你調查我？」這位曾主導萬達文化產業集團戰略布局的資深製片人，此刻眼底泛起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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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熟練調出字節雲圖，屏幕上流動的彩色數據宛如星河，「星耀的'高管適配模型'不僅分析了您的工作成果，還追蹤了您近五年在行業論壇的發言。您對'IP裂變'的理解比行業平均水平高42%，但現有平台無法承載您的創新速度。」
葉寧剛要開口反駁，沈硯卻搶先一步：「《尋龍訣》IP，在抖音的播放量3.8億，但衍生品開發為零。」
他推過去一份裝訂整齊的策劃案，封皮印著燙金的星耀LOGO，「而星耀能給您5000萬預算，72小時內完成立項，直接對接抖音-淘寶電商。更重要的是，我們的決策層隻有三個人，沒有冗長的匯報鏈。」
葉寧陷入沉思，「股份？「
「我給你5%原始股，另外項目分紅10%，簽約期內享受字節係資源優先使用權。」
沈硯遞上電子合同，同時將平板電腦轉向葉寧，「首款IP衍生品'胡八一盲盒'，目前抖音用戶投票占比超60%即可投產。而且我們已經和泡泡瑪特達成初步合作意向，這是本年度最具潛力的潮玩公司。「
葉寧凝視著合同末尾的電子簽章，窗外的陽光斜照在他的眼鏡鏡片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十秒後，他終於伸出手：「我需要帶原團隊的核心成員。「
「三個名額，薪資由星耀承擔。「沈硯立刻回應，仿佛早已預判到這個要求，「但他們需要通過星耀的數據思維考核——明天上午十點，安排他們來麵試。「
次日十點在星耀臨時辦公室。臨時辦公室位於盈都大廈A座18層，落地窗外是中關村科技園區的玻璃幕牆群。
林浩盯著屏幕上《老九門》的實時數據看板，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短視頻引流占比12%，但會員轉化率僅3.7%，問題出在'追劇入口'太深。「這位在視頻平台浸淫多年的運營專家，對數據波動有著近乎本能的敏銳。
「愛奇藝的'邊看邊買'功能已經上線。「林浩補充道，語氣帶著試探。
「但用戶需要跳轉三次不是麼，「沈硯打開星耀的「一鍵導流「demo，現場演示操作流程，「星耀的AI切片帶'0.5元解鎖正片5分鐘'按鈕，通過AB測試，轉化率提升到了8.2%。而且我們採用階梯分成模式，片方的收益會隨著轉化率提升而增加。「
「片方分成呢？」林浩詢問具體細節。
「會員收入的15%歸星耀，其中5%反哺片方「沈硯調出法律協議，每一頁都標註著清晰的條款說明，
「首批合作IP《青雲誌2》，我們已經拿到歡瑞的授權意向書。不過這個模式需要大量人力做內容審核，所以我需要您這樣的運營專家。「
林浩沉默片刻，目光掃過協議中的競業條款：「我要10人團隊，首期預算1800萬。「
「1500萬，季度考核達標後予以追加「沈硯伸出手，掌心溫熱乾燥，「給你3%股份，按項目結算。另外，字節會開放部分算法接口給星耀，這是你在其他創業公司拿不到的資源。「
林浩盯著沈硯的眼睛，試圖從這個年輕創業者身上找到一絲猶豫。最終他握住那隻手，感受到對方掌心的薄繭，顯然是長期敲代碼留下的痕跡。
下午兩點在星耀臨時辦公室，臨時辦公室還瀰漫著一些新裝修的異味，賈石凱皺著眉頭翻看著孟子億的抖音分析報告：「她的丫鬟逆襲視頻完播率65%，是李某峰GG視頻的2.3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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