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帝國最可怕的戰爭機器,帝皇級泰坦隻要出現在戰場上,毫無疑問必然是交戰雙方的戰略焦點。
無論攻守,一切戰術安排都要圍繞這台神之機械考慮。
如今的伊斯特凡三號戰場上,帝皇級泰坦審判日號同樣成為叛亂派和忠誠派關注的核心——
但情況有些不一樣。
因為這台神之機械此刻並沒有發泄怒火,而是如同巨型雕像般靜默地佇立在原地。
「難以置信,像你這麼穩重的軍人,居然會答應他這種亂來的作戰計劃。」
聖歌城,妖鳴堡。
當荷魯斯之子,或者說影月蒼狼十連長加維爾·洛肯與從雷鷹炮艇下來的亞克頓終於會麵時。
第一反應卻不是驚喜,反而還明顯有些不悅。
「而且你還讓琪樂和辛德曼留在發生暴動的大暴君號,我已經開始反思當時將他們託付給你是不是正確決定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待會你可得去大暴君號親自向他們賠罪。」
亞克頓毫不為意地聳了聳肩。
「而且你最好抓緊時間。」
「克魯茲連長說的沒錯,我們必須到大暴君號去。」
旁邊一名穿著紫色動力甲的星際戰士眺望著審判日號,表情十分嚴肅。
亞克頓認出來,這位就是冒死搶奪雷鷹到地麵警告忠誠派的帝皇之子十連長索爾·塔維茲。
「無論他是怎麼做到,但審判日號確實停止行動了,大暴君號需要我們去穩定局勢,我們也需要大暴君號的武器物資,而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但也可能是將我們一網打儘的機會哦。」
另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用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
「我不是在懷疑耳旁風所說的真實性啦,關鍵在於萬一我們的部隊離開妖鳴堡的虛空盾範圍,那大傢夥就突然啟動......雖說我不懷疑自己對帝皇的忠心,但我猜我是沒辦法像那孫乾小哥那樣在等離子殲滅者裡遊泳的。」
那是另一位四王議會的成員,影月蒼狼二連長塔裡克·托迦頓。
說實話以前亞克頓不太喜歡這位同僚,覺得這個年輕人過於輕佻,散漫,愛開不合時宜的玩笑,但至少這一次能看出他有謹慎的一麵。
洛肯凝視著遠方的大暴君號,片刻之後他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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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孫乾真的是受帝皇庇護的忠誠象徵嗎?」
亞克頓突然意識到,這或許是自己軍旅生涯最有分量的一句話。
經過幾秒鐘的斟酌後,亞克頓沉聲進行回答。
「我覺得不是。」
亞克頓知道自己可以說謊,至少用委婉一點的說法,以此來給這裡的忠誠派戰士更多的信心。
「在我看來,他並沒有表現出對於帝皇的絕對忠誠,立場可能還沒有在場的各位堅定。」
但他做不到,他隻能說出自己作為老兵的經驗判斷。
「不過我很確定,他是所有忠誠者的希望,是背叛者心中的夢魘。」
洛肯閉上眼睛,仿佛是為了掩蓋自己的感情,片刻之後他就做出了決定。
「索爾,我希望你挑選擅長駕駛載具的精銳士兵和克魯茲一起回大暴君號,確認船內狀況後再安排更多載具來接這裡的忠誠派戰士。」
「我已經讓他們在外麵集結,克魯茲連長我們立刻就出發。」
塔維茲乾脆利落地說道,看起來他早就已經知道洛肯會做出這個決策。
洛肯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看向了托伽頓。
「我需要你留在這裡和最後一批忠誠派戰士離開,萬一中途發生了什麼意外,你就率領剩下的戰士和叛軍戰鬥到最後一刻——」
「還有最重要的是攥緊拳頭,好好想想到大暴君號之後該怎麼痛揍你這混蛋一頓——別把我們當傻子,誰都知道你唯獨沒有提到自己的任務是想去做什麼。」
托伽頓收起了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嚴肅地緊盯著洛肯。
「現在事態緊急我就不跟你搶這齣風頭的機會了,不過記住,爬也要給我爬著回來,我今天失去的兄弟已經夠多了。」
「謝謝你,塔裡克,但必須由我去。」
隨後洛肯朝審判日號的方向看去。
「我有責任親自去告訴他,關於他的兄弟,劉玄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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