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沒有任何區別吧。除了盛怒,想不出別的反應了。那傢夥,哪怕是在傲慢的龍裡,也是最目中無人的那條。」俄波拉慢慢開口。
「呃啊,怎麼你倆也這樣,我真是受不了你們了!這種隻有我一個人不怎麼懂的氛圍——」
琪絲菲爾忍無可忍,「嘖,一群老古董!小矮個,這下就隻剩我和你了——」
「嗯哼哼,賣弄資歷,吹噓知曉千餘年前的歷史嗎喵。」希奧利塔挺起胸膛,「我這邊可是知道四十年前的秘辛的哦喵!」
「嗚哇——」琪絲菲爾嫌棄道,「一千多年的老古董之間突然來個四十年的感覺超挫的,在氣勢這塊兒就輸了啊。」
「閉嘴啦喵,才十九歲的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喵!」
「被戳破開始自暴自棄了啊。無理取鬨掙紮的樣子真的超難看。」
博物館內相當明亮,打磨得光可鑑人的地磚折出刺目的陽光。
他們似乎就是唯一的遊客——因此整座博物館都顯得相當冷清,偌大的空間隻有他們幾個人影。
呈放藏品的展櫃排列在廊道兩邊,牆壁上也掛著似乎是名家所繪的畫。
——但仔細一看,懸掛在牆壁上的主神教會宗教畫,和魔物們熱衷的展露人之欲望的新派繪畫完全沒有做出任何區分。
經常是肅穆的宗教場景看著看著就突兀轉為黑翼的墮落天使與民同樂的荒唐場景。
「哦——還能用翅膀做到那種事啊。唉,真可惜。某個小矮個子現在沒翅膀了,今晚看來隻能我一個人付諸於實踐咯。」
琪絲菲爾立在一幅繪畫前,仔細打量著。她那對巨大的黑翼將畫擋了個嚴實,想跟著看看翅膀用法的希奧利塔踮起腳也看不到畫上內容。
希奧利塔原地跳了幾下,琪絲菲爾的翅膀也隨之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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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明顯是在憋著笑。
彌拉德嘆了口氣,彎腰環住希奧利塔纖細的腰肢,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上,能看到畫上的內容。
希奧利塔被他抱起來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麵頰微紅,抱住臨近的彌拉德的腦袋,小腹緊緊貼合上了對方的臉。
她滿足地嘆了聲,「如處雲端啊喵——」
「嗯——不錯的畫。」
洛莨湊近臨旁的宗教畫,裝模作樣欣賞著,「這大白蟲子畫得挺好嘿,還頂個人腦袋——」
她忽然沉默下來,笑意凝在臉上。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洛莨看了兩眼畫,又看了眼旁邊的奧菲,如此反覆三次。
「「回生聖者大戰魔龍」——這是誰?」
奧菲指著那畫裡卷捲曲曲看起來像是豬肉絛蟲的白色長條物,歪了歪腦袋。
「這是你。」俄波拉說。
奧菲斷然否決,「——休想騙我,善惑人心的巴風特。我的本體沒那麼細。」
「宗教畫嘛,」
洛莨解釋道,「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最好的雕塑家和畫家都在克雷泰亞」。雖說有些誇大其詞,但克雷泰亞被奧菲你石化之後諸國繪畫水平倒退一千年可不是鬨著玩的。」
奧菲接著端詳那幅畫有好一會兒,終於不得不承認,那腦袋周圍一圈還長著小蟲子的魔物除了自己,再無其他可能。
而一想到這般的繪畫是她有意無意促成的結果,奧菲便更加絕望。
但,絕望之中仍有一絲希望。
她懷揣著那希望,問道,「彌拉德在哪?」
如果能和他在一幅畫裡的話——被畫得細一點也不是不行——
「彌拉德在大戰魔龍。」俄波拉別開臉,不忍看到奧菲那希望破碎的表情。
「魔龍是誰?」奧菲滿臉的困惑。
她對他斬殺的另一位魔王不感興趣,但這張畫上沒有他的身影的事她倒是明白了。
感受著懷中人的毛髮穿過單薄的衣料,刺刮自己小肚子的癢感,希奧利塔露出了享受的貓貓嘴,「嚴格來說那是一幅殘畫喵——看肥蛇你在畫麵的占比也能看得出來吧。這可是很有名的回生聖者顯聖圖」的一部分哦喵!」
「哦,那張啊。我有印象來著。是長得完全不像大叔的大叔舉劍斬向長得像路邊野狗的魔龍,對吧?」
琪絲菲爾轉過來,若有所思,「——原來剩下的另外一半長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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