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兩人臉上的笑僵住，接過飄浮在半空中的手槍，一起打量。
趙長老屈指在槍身上敲了敲，眉頭緊鎖。
“奇了，從未見過的材質，使用時還不用靈力驅動，修仙界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寶貝了？”
淩一驕在石凳上坐下，茶杯飄浮到她唇邊，她淺啜一口，語氣低沉嚴肅。
“她說這東西是大夏的產物，若我能在其上刻紋，大夏會考慮與我們長期合作。”
趙長老心中一咯噔：“難不成還真有這麼一個地方？”
葛岩倒是想到其他：“這麼說來，他們那沒有煉器師？”
手槍雖然材質奇特，但他們上手摸了摸，也清楚這玩意兒沒有靈力，他們甚至可以徒手捏碎。
可卻是這樣一件不起眼的小玩意兒，在刻上器紋後，竟然能有如此殺傷力，攻擊性完全不輸築基期。
淩一驕緩緩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我還大膽推測，大夏那邊或許並不依賴靈力，他們有他們自己的生存手段。”
葛岩和趙長老審視手槍的目光越發深沉複雜。
淩一驕目光沉沉看向趙長老。
“趙長老，她給的那些藥，或許你可以試試，說不定真有奇效。”
趙長老大駭，濃眉飛起。
“之前不讓我吃的是你，現在讓我吃的還是你，反正死的不會是你，你想怎麼來就怎麼來是吧？”
他這一吼，連頭疾也被他吼出來，疼得他捶頭掐腿。
葛岩見狀，趕緊幫他把止疼的丹藥拿出遞給他，緩緩道。
“其實還有一件事，我之前派人去日月宗打聽方尋舟的消息，日月宗的人說她結丹之後便下山曆練，已經不在宗門。
日月宗依舊承認有方尋舟這個弟子，但依照方尋舟的說法，她已經和日月宗一刀兩斷，你們覺得，他們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院內鴉雀無聲。
趙長老不停拍著側腦，頭疾緩解不少。
“不管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反正她的藥我是不會吃的，時間一到，我就裝死，後麵的爛攤子，你們自己收拾。”
桌上的手槍飄起，在半空中打著旋，淩一驕看得饒有趣味，一向冰冷的嘴角也勾出淡薄的淺笑。
“我倒是覺得可以試試，她拿出這東西，明顯是在向我們示好，應該不會真對你下手。”
趙長老氣得剛壓下的頭疾又有了作痛的跡象。
“掌門，你看她，她就是見不得我活著，我活著礙她眼了！”
葛岩一個頭兩個大：“……”
“她最近在咱這開了個小鋪子，專門賣一些吃的玩的小玩意兒，那些東西之前從未在市麵上見過。”
說到這，淩一驕側目睨了眼趙長老，飄在半空中的槍忽的一個調轉，槍頭對準趙長老的眉心。
“說起來你常讓弟子們幫你在她那打酒喝，怎麼，她的酒喝得，她的藥你就吃不得了？”
趙長老驚得整個人都坐直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指著他的手槍，生怕突然擦槍走火。
他還沒來得及罵出口，就被淩一驕打斷。
“要不這樣，你若是堅持不吃藥，就試試這把槍能不能打穿你的腦袋。
好歹是個築基期，趙長老應該不會連一次攻擊都擋不下來吧？”
趙長老：“……”
最後，在淩一驕的淫威和葛岩的勸說下，趙長老極不情願地用千裡傳音讓舒汝雪幫他煮藥。
淩一驕也讓人給方尋舟傳話，請她過來。
……
小院內，收到消息的方尋舟關了店門，帶著泊生前往幽篁居。
四下無人，泊生出聲問道。
“你的傷如何了？一會兒要是打起來，自己能跑嗎？”
方尋舟天天往外扔帶藥的紗布，泊生早就猜到她身上有傷，而且不輕，隻是沒戳破。
方尋舟聞言，微微側仰望向他，看不出他臉上到底是個什麼表情。
“打不起來的。”方尋舟拍了拍他的手臂，語重心長：“放心。”
泊生像是沒聽到，喃喃自語一樣：“一會兒真動起手來，我會先跑，反正你死了，也是一種清債。”
“……”方尋舟心頭一噎，竟無言以對：“那你跟著我來做什麼？”
“萬一你們真能談成呢？我就能繼續吃白飯，富貴險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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