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宮的事情已經上了折子,本以為陛下看在他老人家的麵子上,會放我出去,”她語氣已慢慢平緩,“誰承想,最後竟是皇後占了先。”
“怕是老爺在朝中折子上急了,反而讓陛下起了戒心……”雁容低聲道。
“本以為在淑妃的藥中下催經藥,以我的家世便足以出頭,”白嬪眸色冷冷,“沒料到皇後半途插了進來,不過這樣也好……淑妃那頭,自然恨毒了皇後。”
雁容上前低聲道:“小主,還有件事,四執庫的暗線傳來的,奴婢核實過,陛下確實病了,皇後和淑妃都派人去祈元殿焚香祝禱。”
白嬪捏緊手中杯盞,沉默不語。
放眼後宮,她真正視為對手的,隻有鎮國公府的嘉妃。
淑妃雖囂張,卻從未入她的眼,而且她現在不能侍寢。
家中近日已傳信催促:必須趕在顧輕眉之前侍寢得寵。
把玩許久,她終於抬眼,神色漸定:“欽天監有我早年埋下的棋子,讓他替我算算,若我生辰與陛下無衝,便備些祝禱之物,去梅塢附近祈福。”
“即便宮中不許燒紙,跳跳祝禱之舞總不犯禁,”她語氣轉冷,“若真無問題,這次必須孤注一擲。”
雁容稍怔:“娘娘,為何非去梅塢?在咱們自己宮中不行嗎?”
白嬪笑得幽冷:“在自己宮裡,誰能看見,本宮祈禱何用,梅塢就在鞠場附近,聽聞陛下常常蹴鞠,本宮要的是萬無一失,必須讓皇上親眼看見。”
雁容垂首:“是,奴婢明白了。”
“還有,處理掉斕貴人的事準備得怎麼樣?”白嬪問。
“都已經準備妥當了。”雁容道。
“本宮這次一箭雙雕。”白嬪陰狠地握著剪刀說,天真稚氣的臉上隻有一片陰寒。
雁容默默退下,回到自己房中,從櫃子深處摸出一個小瓶。
她盯著瓶子,手有些發顫……裡麵裝著一隻劇毒蜱蟲,一旦放出咬人,便會讓人潰爛毀容。
她慫恿白主子獻舞,本就不隻為了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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