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場....
其中怎麼做到的,從未對外人說過。
可兩人卻心知肚明!
本以為案子會隨著時間,仿佛一個浪花消失在歷史的長河,卻沒想到二十二年後的今天......
忽然又在耳旁浮現,令他心頭一跳。
「細說。」
兩人走到內部的會客廳裡,胡麻看著張偉。
「兩個小時前,有人找上魏文和張翠,對方姓徐,自稱徐律師。」
「聲稱受委託人委託做嶽鵬案的代理人,因魏文兩人當年與嶽鵬共事,所以找上二人...
」
「他想給嶽鵬案翻案!」
張偉急速的說道。
胡麻眉頭皺起,手指敲擊著桌麵,彰顯出其內心雜亂思緒。
見此,張偉繼續開口。
「當年嶽鵬家屬隻有一個妻子,妻子死在械鬥當中,我見過屍體,不可能復活。」
「那就隻剩當年逃掉的那小孩!」
當年嶽坤在混亂中消失了,但也沒人在意。
畢竟嶽坤隻跟了嶽鵬三年。
別說是親爹死後都不一定報仇,更別說他隻是跟了嶽鵬三年,撿來的孩子,兩人一致認為對方要麼死了,要麼壓根不會報仇。
誰知道....
迴旋鏢跨越二十二年,正直打在他們的腦門上!
「是叫嶽坤是吧?」
胡麻忽的開口道,他還記得嶽坤的名字。
「沒錯。」張偉點點頭。
「嶽坤在哪?」胡麻又問。
「他現在在警局,對付不了。」
張偉又道:「我剛才收集了最近消息發現的,他把當年的人證,以及馬英一家,還有實驗員全殺了,現在被關進監獄。」
「都死了?」
胡麻一頓,睜眼看著他。
「都死了。」
張偉點點頭。
這一刻,胡麻忽的露出了笑容,身體後仰。
「死了好,死了好啊...都死了。」
他臉上流露出笑意。
案子參與的人全都死了,隻剩下墨客律所的他和張偉...
本以為張偉給的消息是嶽坤給他們整了個大麻煩...沒想到對方竟然蠢到這個地步!
要翻案...竟然還將案子參與人全都殺了,就留他們兩個!
這樣一來,裡麵的操作空間..
隻是稍微一想。
胡麻腦海中瞬間有了對策。
「讓那兩人先暫時別動,就像當年一樣,事成之後再給一筆錢!」
他先吩咐出一句話。
隨即沉吟片刻,又俯下身子,看著張偉,雙手合十道:「那個律師...是哪個律所的?」
他很好奇,現在竟然有律師敢接這案子。
不知道是墨客律所的案子?
張偉卻搖搖頭,「不是律所,而是個人律師。」
「我給律師協會的人打了一通電話,查過他的履歷,對方是三年前考取的律師資格證,在此之前但從未接過一起案子。」
「給嶽鵬翻案是他第一起案件。」
初出茅廬的律師?
胡麻腦海中立馬想明白。
大多律師剛出茅廬,都是想著還天地一個公道,可時間一久,十個人有九個將當初誓言拋到腦後。
眼下,對方這是...熱血上頭?
「好事,小律師能力小。」
胡麻開口說道,「麻煩會小一點。」
不過張偉話鋒一轉。
「不過除了他還有另外一人。」
「還有人翻案?」
胡麻眉頭一皺,不知道自己哪得罪了這麼多人,可他明明連那徐律師是誰都不知道...
「收到消息的時候。」
「我便猜到對方可能還沒立案,就立馬給法庭的朋友打了個電話,本想提前截停再審審核的材料報告..
」
張偉再次開口吐出個消息。
「但立案庭那邊卻已經開始審核,審核材料的人與我朋友不對付。」
「對方遞交的材料又很完全,所以我沒強求截停。」
「而是打聽立案的人,發現這人..
」
說著,張偉掏出一袋非法所得的信息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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