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在人身上開了個透明窟窿似得,黑紅色的粘稠血水“咕咚咕咚”從裡麵洶湧而出,有一股腥臭味在彌漫,腐臭中帶著絲絲縷縷的血腥氣,猶如許多製作鴨血的作坊裡的氣味一樣。
“走吧!”
張道玄輕歎一聲,將古劍重新包裹起來放入木匣,很乾脆,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前輩……”
我連忙追了上去,遲疑良久才問道:“這就完啦?事情……就這麼解決了?”
我吃不準情況,他們把我身上的事說的很大,結果到頭來“噗”的一下子就完了?可要說沒完吧,那墳裡流出的血卻是真真實實的,張道玄那一劍似乎斬殺了什麼東西。
張道玄輕輕搖了搖頭,難得的多和我說了幾句:“此事的凶險程度你難想象,方才隻是試探,知道了幾分深淺,不可過多糾纏,否則是平白枉送性命,我需要做點準備,如此才周全,你和歆雅的事情,要解決隻怕得下墓了。”
說此一頓,他忽然看了我一眼,眼神十分古怪,輕聲道:“這倒是正中要你命的那位下懷,它派個跳梁小鬼來折騰你,最終的目的還是讓你回到這墓裡,誰讓你拿了它的東西呢?鬼畫皮,誰畫的隻能誰來擦,畫法太多,不一樣的畫法有不一樣的解法,胡亂去解,隻怕你會立即一命嗚呼,單從你的症狀上,誰也無法斷定它到底用了什麼畫法。”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聽到“拿了東西”這個說法,可我思前想後,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拿了什麼,從始至終就是在墳頭動了一鏟子而已,最多就是帶走點土屑,墓裡的東西再凶也不至於為這點事就要人命嗎?
我深知這當中必定有隱情,追問張道玄,他也不說,對此諱莫如深,與擺渡人的樣子如出一轍,仿佛說了就會招惹上什麼事情一樣。
無奈下,我隻能放棄,又問及張歆雅的問題,這就更玄乎了,我實在不明白這事怎麼能和她扯上什麼聯係,她又沒來過這座七合墓,難道就因為噴了我滿臉血就能扯上聯係?
“這不是你的問題……”
張道玄搖頭歎息,睨了眼不遠處的張歆雅,眼中有聯係,輕聲道:“你隻是一根導火索,該來的還得來,要怪,隻能怪這孩子太過命苦。”
說話的功夫,我們上了車。
“先回太原。”
他如此安排道:“明天帶我去你同學家裡看一看,有些事情我需要再次確認一下。”
“那今天晚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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