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它在返竅的特殊時期,被前世的屍身羈絆,這才無法逃掉,如果打了這壇子,反而是放虎歸山了。”
張道玄倚劍衝我吩咐道:“你把臉湊上去,讓裡麵那東西瞧清楚了,把它引出來,它現在在蛻變的節骨眼兒上,很謹慎,隻要感到一丁點的不對勁就會龜縮在裡麵。”
我心知自己反抗也沒用,就跟認命似得湊到壇口瞧了瞧,裡麵似乎有綠瑩瑩的光芒一閃而逝,緊接著又恢複了黑暗,正值我驚疑不定,考慮要不要再靠近一點的時候,張道玄忽然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腳,我的臉“嘭”的一下子杵在了壇口上,裡麵瞬間亮起慘綠色的鬼火,不見骨灰,隻有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腦門上開了個窟窿,腦漿子橫流,麵色呈現出一種黑青色,猩紅的眼珠子翻動著看向我,猶如惡狗看見了骨頭一樣,猙獰一笑,直接朝我撲來,張開滿是尖牙的嘴就朝我臉上咬,惡臭撲麵而來,這口臭就有點嚴重了,挾著濃鬱的腐爛氣息。
“媽呀!”
我渾身發毛,驚呼一聲,忙挪開了腦袋。
骨灰壇裡的死人頭根本不打算放過我,直接從壇子裡鑽了出來,不過看到張道玄的刹那,“啊”的尖叫了一聲,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驚嚇,連忙往骨灰壇子裡縮。
“來便來了,哪裡走?”
張道玄冷笑一聲,終於動手了,出手如電,一把扯住那顆死人頭淩亂的頭發,猛地向外一拽,屁大個壇子裡竟直接扯出個人。
準確的說,是扯出了一個戕魔。
這東西渾身衣服破破爛爛,身上黑氣繚繞,皮膚是黑青色的,眼珠子血紅滿嘴獠牙,極其駭人。
張道玄對此視若無睹,隨手一甩,同時袖子裡飛出三根削尖的桃木棍,準確無誤的打在戕魔的眉心、胸口、小腹三個位置,最後直接將對方釘在了牆上。
戕魔激烈的掙紮著,陰氣潰散,慘叫聲淒厲,不過,釘入他身體中的三根桃木卻在一截截的被推出來。
“這都釘不住,怕是快成不滅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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