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化骨之所以厲害,就是因為那具在極端環境下養出的身子板,不老不死不滅,力能拔山,刀槍不入。
相比於不老屍和旱魃這些東西,它大概算是發展到極致的僵屍裡比較好對付的了。
無論是基於對我師父的盲目崇拜,亦或者是交手情況,我覺得我師父本身的力量肯定是能壓製這具不化骨的,畢竟他手中的那把劍能毀傷不化骨依仗的屍身。
前提是,他體力尚存!
可惜,現實沒有前提條件。
麵對歹徒的強暴的你還可以遞個套給他,至少能保證自己身體健康不受損傷,性命無憂,可要是麵對現實的強暴,那真的是一丁點反抗之力都沒了,而且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我們來這裡之前已經被折騰的遍體鱗傷,餓了足足將近一周!!
此刻的所有反抗,完全是瀕死之人的回光返照,興許一時振奮,但必不長久!!
我師父就處於如此尷尬又憋屈的狀態,當不化骨兩手一擰,將古劍甩到一邊的時候,哪怕鷂子哥早早就撲了上去也無濟於事,不化骨的速度太快了,一閃就出現在我師父麵前,蒼白僵硬的手掌狠狠拍在他胸口。
我師父張嘴噴出一口殷紅的鮮血,連連後退,臉上浮現出一絲青氣,看著已經與不化骨糾纏在一起的鷂子哥,低聲說了句“一刻鐘”,而後立即盤坐在地閉目調息。
“哥幾個還愣著乾什麼?抄家夥乾他!”
老白吆喝一嗓子,拎著彎曲的撬棍撲了上去。
我知道,我師父這個時候需要時間,隻需要拖住一刻鐘就好,當即拔出天官刃就要撲上去。
“跑啊!!”
鷂子哥扭頭衝我大吼道:“他的目標是你!!”
我前衝的腳步抑製下來,已經明白鷂子哥的意思了。
該死的,我被活祭了!!
而且是厭勝祭!
現在我在不化骨的眼中就是祭品,是它唯一的目標!
享用了活人祭品,而且這個祭品是禮官,這等於一些精怪討封成功,從此扶搖直上,莫說我們幾個,這天底下能壓製這具不化骨的也沒幾個了,至少這東西可以走出墓室,不會一冒頭就被天打雷劈了!
我麵色巨變,極為不甘的看了不化骨一眼,咬牙掉頭朝墓室入口逃去。
我再次做了逃兵。
但這興許是唯一的機會,鷂子哥他們擋不住這個東西的,隻有我把這東西引開了,他們才能活!
至於我的下場,這時候我還真沒想!
果不其然,見我轉身逃走,那不化骨立即放棄鷂子哥他們追了上來,鷂子哥他們三個奮力阻擋。
哢嚓!
不化骨抓住鷂子哥的胳膊一擰,那條胳膊立即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彎曲了,鷂子哥慘叫一聲,被甩到地上。
老白掄著撬棍趁機狠狠敲在不化骨的後腦上,這東西紋絲不動,轉身劈手奪走撬棍,一棍子把老白拍翻在地,生死不知。
張歆雅眼中浮現出兩個瞳孔,另一個她又出現了,但被壓著打……
這些我都看在眼裡,一路走來同生死共患難,要說心裡沒感覺那是不可能的,很憋屈,也很憤怒,但沒什麼用,我隻能像個狼狽的老鼠一樣灰溜溜的鑽進石棺的破洞裡,然後鑽進盜洞……
轟!
一聲驚天巨響在身後響起,石棺被直接拍碎,一股勁風灌入盜洞。
不用說,這肯定是不化骨撂倒鷂子哥他們追上來了,也隻有它有蠻力能直接拍碎數噸重的石棺!
果不其然,一顆猙獰的大腦袋探進了盜洞,見我在洞中,臉上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我已經在奮力的往前爬了,盜洞中的溫度什麼的此刻根本不叫事兒,可還是沒什麼用,腳踝被對方扯住了。
“滾!”
我怒吼一聲,另一腳接二連三的往對方醜陋的臉上踩去,連踢了幾腳,蹬的對方腦袋都歪了一些,仍舊沒什麼用,倒是徹底激怒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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