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正幾人呼吸急促,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心中下定決心,站穩腳跟後,首先要做的就是努力修煉,爭取早日離開半山腰,如此才能有機會離開雜役峰,成為那外門弟子。
徐楊似乎看出了四個孩子的心思,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隻是抿嘴無奈一笑。
徐楊也是從雜役峰摸爬滾打多年才晉升的外門弟子,他很了解一件事,那就是,想像有多美好,那麼現實就有多殘酷。
雜役弟子本就皆為偽靈根,若沒有資源傾注,上限是很低的,尤其是在資源貧瘠的雜役峰,想要突破到鏈氣中期,那說是難如登天都不為過!
並且作為雜役弟子,每日都有活要乾,說實話,留下的修煉時間不多。
資源少,修煉時間少等等這些原因,便是斬碎雜役弟子那美好想像的現實利劍。
真有那份決心想離開雜役峰,那就要吃苦,十分吃苦才有機會。
「你們隨師兄進去報到登記吧。」
不多時,徐楊帶著陳尋來到了一座閣樓外,說道。
「是。」
於正四人連忙隨著徐楊進入閣樓。
由於陳尋是吊在末尾,徐楊等人也沒注意陳尋,便沒發現,陳尋壓根沒跟著他們進閣樓,而是搖頭晃腦地朝著其他地域去了。
「嗬嗬,錢執事,這裡又來四個新弟子,你幫忙登記一下。」
一進閣樓,徐楊便對著那邊椅子上躺著呼呼大睡的胖子笑道。
錢來富咂了咂嘴,睜開眼睛,待看到徐楊後,笑了:「喲,徐楊啊,多少時間沒來雜役峰了。」
錢來富在雜役峰半山腰這塊兒也當了不少年的執事,這個徐楊曾經便在他手底下,可是眼睜睜地看著其晉升外門弟子的。
徐楊笑道:「平日裡忙於修煉,隻有近日才隨沈鶴執事外出招收弟子,哪有時間來雜役峰啊。」
錢來富笑眯眯點頭,站起身,從一旁桌子拿來毛筆和一本簿子,打量於正四人一眼,道:「姓名,年齡,靈根,家裡住址,通通報上來。」
很快,錢來富就登記好了,將毛筆和簿子往桌上一扔,然後轉身吩咐裡麵,很快就有弟子拿著四套土黃色的雜役弟子服等等物件出來,擺在於正四人麵前。
「吶,這是弟子服,被褥和一些日用品,住所門牌,宗規和宗門注意事項錄,以及這道天訣上半部第一卷,你們切記,功法不可外傳,若被發現,按宗規處置。」
錢來富淡淡道。
「是!」
於正等人欣喜,連忙上前取過,那激動的小眼神一刻都離不開那捲道天訣。
錢來富點點頭,吩咐身後一個弟子道:「你帶他們去住所吧。」
「是。」那名雜役弟子應下,然後便帶著於正四人朝閣外走去,「跟我走。」
於正四人便跟著去了,隻是一步三回頭看向徐楊,喊道:「徐師兄再見。」
徐楊卻麵無表情站立,未有理會。
因為將這四個少年帶到這時,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往後若有緣再遇到,於正四人還得恭敬喚一聲徐師兄。
畢竟隻是四個雜役弟子,徐楊不會跟他們有過多交集,這就是現實。
而於正等人仿佛意識到了什麼,紛紛閉口,隨著那名雜役弟子落寞離去了。
錢來富這才看向徐楊,伸手到一旁的椅子笑道:「你小子,難得來一趟,不得坐下跟本執事嘮嘮?」
徐楊乃外門弟子,如今這身份地位,跟他這雜役峰執事,可以說平起平坐了。
「錢執事,事情還沒完呢,這還有一個......呃?陳尋人呢?」
徐楊笑了笑,扭過頭看到身後空空如也,神情一僵。
錢來富狐疑,道:「什麼陳尋?你帶來的不總共就四個弟子嗎?」
徐楊回過神,忍不住撓撓頭,無奈失笑道:「你不知,還有一個凡人的,其腦子有些不正常,可能沒跟進閣樓,沈鶴執事有令,讓你在雜役峰給其弄個掃地的活計,管個住的地方和管口飽飯就行。」
啥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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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凡人?
錢來富目瞪口呆,忍不住掏了掏耳孔,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過聽到是沈鶴執事的命令後,表情變得嚴肅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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