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了,人家別人的敬酒都不想喝,我去打擾人家乾嘛,我又不是什麼大帥哥。」
按道理顧淮都說到這個份上,再起鬨也就應該識相點見好就收,畢竟混職場都多少該有些情商。
但是鍾信陽怎麼能甘心放過顧淮可能出醜的機會呢?公司裡找不到辦法,還不能來點盤外招?
他笑著說,「這不是找點樂子玩點小遊戲嗎?別掃興啊顧哥,就算失敗了也不丟人啊對不對大夥?」
還準備拉起圍觀群眾的呼聲。
顧淮其實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現在他明白什麼叫做小鬼難纏了。這麼幼稚的報複方式也想得出來,還架上自己了,你是真好了傷疤就忘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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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他還沒有開口,周圍群眾也沒有開口的時候,在期間冷眼旁觀的女人卻突兀的開口了。
「鍾信陽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是為什麼才會有我叫顧淮去救場的結果?才會有今天這場團建?」
顧淮愣了愣,下意識看向了那邊冷冷開口的蔡琰。
身為組長說這麼不客氣的話嗎?算是為自己出頭還是單純看不下去了?
而理所當然的,鍾信陽的表情也變得立馬尷尬起來。
因為蔡琰的開口直接定性讓其他人不敢說話,也立馬想起來了現在努力在『搞氣氛』的鐘信陽是昨天差點把事情搞砸的最大原因。
結果現在隔這拿救了場的顧淮找樂子?還讓人家別掃興?
的確有些過分了吧?
看眾人看待自己的目光開始不對勁,鍾信陽也不知道是年輕氣盛終於忍不住,還是對自己陷入這種完全陌生,根本不應該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境地感覺到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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