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蔡琰在上個星期就跟自己暗示過什麼了。
但是當時顧淮沒有當回事，也是一種降低預期的方式。
畢竟沒有切實的落到實處的安排，一律當成畫餅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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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蔡淡再次說起，那就說明有些事情幾乎是板上釘釘，隻等時機了。
而且這個時機還不長，就在公司高層領導的會議結束..
隻是顧淮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自己能得到什麼意料之外的好處，而是蔡淡又會是什麼安排。
說句實話，這段時間裡自己做出的成績自己心裡有數，已經是相當不錯了，所以得到上層領導的認可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是可以說全都是自己的功勞嗎？顧淮不會這麼認為，不管是後來的蘇以棠，還是不是本公司的許聞溪還有自己的上司蔡淡，那都是出了不少力的。
如果要對自己進行犒賞，那麼蔡淡又會是什麼安排呢？他更加好奇這個。
「那你呢？」
蔡淡沒有想到顧淮反應過來的第一句話卻是問了這個。
「我什麼？」
蔡琰下意識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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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顧淮理所當然地說，「你的安排啊...怎麼說著好像隻有我的安排，你呢？」
蔡淡這才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麼，忍不住有些好笑。
「我能有什麼安排，不知道。可能也不會有所提及吧，畢竟你才是這段時間成績的最大功臣。」
顧淮卻搖搖頭，「成績不是我一個人做出來的，每次直播的時候你都在看著，大方向也是你把控的，跟上麵的溝通更少不了你的幫忙。怎麼能說我是最大功臣。」
蔡淡愣了一會兒，然後沒好氣地說，「別在我麵前裝模作樣的啊，你跟我說這些我也不會記得你的好的，上麵該怎麼決定就怎麼決定。」
顧淮笑著拉過椅子湊到對方辦公桌前，「跟賣不賣好沒有關係，我真心這麼覺得而已，哪怕又升職了，我還是希望上司是你。」
蔡琰表情古怪地看著顧淮，「你很喜歡這種調調？」
「什麼？」顧淮一時半會兒沒有聽懂。
蔡琰微微偏過臉，有些微紅，「就是上司和下屬什麼的...」
顧淮瞪大眼睛，「你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
蔡琰輕哼一聲，不自然地收攏耳畔的發絲，「誰知道呢，說不定你藏得很深呢。而且也不是什麼奇怪的癖好吧。」
顧淮哭笑不得，「你是真學壞了，跟誰學的？」
「跟你學的。」
「放屁！」
「哈哈哈哈。」
蔡淡輕鬆下來，然後看了一眼對方說，「好了，你先忙手頭的事情吧，別高興得太早。如果真的對你做出了職位上的進一步調整，那就意味著你又要忙起來了，不會太輕鬆。」
「嗯，我知道。」
就此安靜下來，一直持續到公司上層的會議結束，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來通知錢部長叫自己和蔡淡一起去他的辦公室。
顧淮已經沒有了之前去麵見領導時候的緊張與忐忑。
畢竟成績是擺在明麵的東西，實實在在的直播銷售額足以讓許多人閉嘴，這是公司又不是講什麼苦勞的地方，全看你的能力與業績。
更接觸上層一點的地方，連人情世故都要往後稍稍。
兩人一起在辦公室見到了麵帶笑意，甚至可以說是春風得意的錢部長，笑得相當開心自然，甚至看不出一點客套的感覺。
上來就笑著拍了拍顧淮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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