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拿著半塊沒吃完的凍魚乾,看見爬犁上那件染血的大衣,小臉瞬間煞白。
在這片土地上長大的孩子,太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了。
每隔幾年,屯子裡就有這樣從山上下來,然後就是哪家嬸子大娘哭天搶地的哀嚎。
到了村口,關山河鬆開拉著的冰爬犁。
他轉過身,那張被風霜刻滿劃痕的臉上,現在平靜得嚇人。
「老程!」
程墾紅著眼圈,鬆開拉著冰爬犁的藤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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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幾個人,給國強好好拾掇拾掇。」關山河的聲音很輕,透著股說不出的疲憊。
「擦乾淨點,換身乾淨衣裳,別讓孩子走得太難看!」
「老石,你去借他們族裡的電台,給連部發報吧!」
「把這邊的事情告訴指導員,讓他在連部通知團部過來確認身份!」
安排完這一切,關山河轉過身,目光掃過這群年輕的臉龐。
這一次,沒有嚴厲的訓話,沒有激昂的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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