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訴腳步飛快地溜出了宮門。
鹿楠追了上來，“黎大人，你跑慢點，等等我！”
黎訴見隻有鹿楠，其他人沒追上來，就停下了腳步。
黎訴：“鹿大人。”
鹿楠欲言又止，“黎大人，席首輔真是你師父？”
黎訴：“如假包換，童叟無欺。”
鹿楠：“那……那你怎麼還問我……”關於席首輔的事？
要說對席首輔的了解程度，他肯定無法和黎大人相比啊。
黎大人可是席首輔的關門弟子。
黎訴一臉淡然，“師父不與我說他曾經在朝堂上的事。”
鹿楠瘋狂思索，自己沒在黎訴麵前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仔細搜索一番，很好，沒有。
不過還是有點尷尬。
他當初還勸黎大人，還覺得黎大人那麼崇拜席首輔卻沒有機會見上一麵……
小醜竟是他自己。
鹿楠閉了閉眼睛，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丟臉什麼的，他這樣的人，已經沒那麼擔心丟臉了。
鹿楠很快就自洽了。
鹿楠：“黎大人不愧是席首輔的徒弟，我之前就覺得黎大人文風和席首輔有幾分相似。”
鹿楠和黎訴是一起去農司的。
一路上他問了不少問題。
不少問題和鐘慶他們問的都有相似之處。
……
“陳閣老，你是不是知道黎大人是席首輔的徒弟？黎大人那次他們會試的總考官是你，你還單獨見過黎大人呢！”
陳閣老苦笑，“我隻是覺得黎大人的文風和首輔大人有點相似，加上確實寫得好，生出了惜才之心，才單獨見了黎大人一麵。”
“當時我確實不知道黎大人是首輔大人的弟子。”
他要是早知道，肯定早早就把黎訴納入保護之下，哪裡還至於讓黎訴在翰林院遭那種罪。
想來席首輔那樣安排，是想讓黎大人看看官場的險惡，有人就是不明不白地就遭到暗算，甚至都不知道敵人是誰。
陳閣老因為這份心，對黎訴一直都還算上心，也一直很欣賞黎訴。
眾人詫異，陳閣老居然也不知道嗎？
在他們的猜測中，陳閣老應該是知情人。
陳閣老表示，“我得到消息比你們還晚。”
陳閣老心想，大家都在猜測首輔大人在京城，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見首輔大人一麵。
陳閣老如今還是次輔，一直沒成為首輔。
他自己不願意，商靳川也沒和他提這件事。
不過即便他隻是次輔，在首輔不在的情況下，他和另外幾位閣老也相當於行使首輔職權。
陳閣老一想到當時自己誇黎訴仿寫得很好，仿得很有席首輔的風範，就忍不住苦笑。
黎大人他那裡是仿寫啊，人家那是首輔大人親自教導出來的。
陳閣老想著，他接下來得去再單獨見一次黎訴。
另外幾位閣老找到陳閣老。
“陳閣老，我們要不要問一下黎大人首輔大人的行蹤啊？”
“首輔大人這次不知道願不願意回來。”
“願不願意回來都無所謂，我隻是想再見見首輔大人，我好幾年沒見首輔大人了。”
沒有首輔大人的日子，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還是有首輔大人在的時候好。
別看他們現在形同首輔，看似位置比首輔大人在位時候高，實際上，首輔大人不在之後，剛開始朝中那些老匹夫還當他們好欺負。
後續雖然知道他們不好欺負了，可局勢還是沒有首輔大人在的時候好。
首輔也不是誰都能做的。
不然就不是席首輔坐到那個位置了。
陳閣老：“我會去見一見黎大人，問問他的看法。”
“即便咱們首輔大人不在京城，黎大人肯定和他還有聯係的。”
其他幾位閣老點頭。
隨後有一位閣老擔憂地道，“萬一黎大人也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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