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在開玩笑:
“鄭兄,怎麼你老是被人追殺呢?
走到哪都有人追你,從天淵戰場追到這真武秘境,你這是惹了多少仇家啊?
你這是得罪了多少人啊?”
鄭玄不好意思地說道,聲音中滿是歉意,撓了撓頭,如同做錯事的孩子,如同犯了錯的學生:
“這兩人是大蒼帝國之人,韓家之人,那韓家素來與我鄭家不合,是世仇,世代為敵,已經鬥了好幾代了。
就之前那韓成所在的韓家,他們是韓成的族兄,一品初期的修為,專門來找我麻煩的。
他們一直在追我,從大蒼追到了這裡,追了上萬裡,還真是執著,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鄭玄還沒有說完,對方便不耐煩了,對著旁邊另一人說道,聲音中滿是冷意,如同冬日的寒風,如同地獄的陰風:
“速戰速決,不要放走一個。
殺了鄭玄,順便把這幾人也解決了,免得走漏風聲,免得他們回去報信。”
兩人對視一眼,身形一閃,一左一右朝鄭玄撲來,速度快得驚人,掌風呼嘯,
元氣激蕩,殺意凜然,如同兩頭餓狼撲向獵物,如同兩隻禿鷲撲向腐肉。
鄭玄大驚道,聲音中滿是急切,如同火燒眉毛,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不好,葉兄,快走!這次又是我連累你了!
你們快走,我拖住他們!
以我的實力,還能抵擋一陣,給你們爭取時間!”
葉雲沒有絲毫逃走的動作,他站在原地,負手而立,如同山嶽般巍然不動,如同青鬆般挺拔,如同磐石般堅定。
對朝自己攻來的一人,他看都不看,如同趕蒼蠅一般,直接一拳轟出,拳風呼嘯,
元氣凝聚成一隻巨大的拳印,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如同天降隕石,如同雷霆萬鈞。
“砰!”
一聲巨響,如同雷霆炸響,如同山崩地裂,那人的身體瞬間被轟擊成血霧,
如同被炸開的西瓜,血肉四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消失在了天地間,仿佛從未存在過。
鮮血灑了一地,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林清泉與其他人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下巴差點掉下來,整個人都呆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如同被點了穴。
這可是堂堂一品初期的武者,在葉雲麵前竟然連一拳都接不住,直接被轟成了血霧!
這是什麼實力?這是什麼妖孽?這是什麼怪物?這還是人嗎?
而這聲響同樣引起了追擊鄭玄的那名韓家武者的注意。
他回過頭,還有點發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隻看到一片血霧,沒有看到自己的同伴,隻聞到濃重的血腥味。
他四處張望,眼中滿是疑惑,如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如同在迷霧中迷失了方向。
葉雲施展風靈步,隻是一瞬,便來到了那人身後,如同鬼魅,如同幽靈,如同死神的影子,無聲無息。
那人還在愣神之際,便被葉雲一隻手探出,直接扣住了脖子,如同鐵箍一般,紋絲不動,如同被鐵鉗夾住。
“哢嚓——”
一聲脆響,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在空氣中回蕩,如同死神的歎息,如同玻璃破碎的聲音。
葉雲用力,直接捏斷了那人的脖子。
那人的身體軟了下來,如同被抽去了骨頭,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臉上還殘留著疑惑和恐懼,嘴巴張著,仿佛在無聲地慘叫。
此時的鄭玄遁出百米開外,跑得飛快,恨不得多生兩條腿,恨不得插上翅膀飛走。
他餘光看到葉雲捏斷那人脖子的一幕,瞬間停了下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整個人都愣住了,如同被雷劈中。
他快步回來,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聲音都在顫抖,如同見了鬼,如同看到了最可怕的噩夢:
“葉兄弟,你..你..這是,這是你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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