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星瀾最先注意到言庭聿的痛苦的,她忍不住抱住了言庭聿,就像言庭聿安慰她時那樣。
“言庭聿,我們不回憶那些難受的事情了好不好?”
“沒事兒,我都挺過來了。”
“也就是說長德宗裡麵幾乎沒有原來那些參加大戰當中的人了?”
好半晌,子硯才忍住胸腔裡麵的寒意問道。
“有,當年那些修為低下的,還有汪旭華那一脈幾乎全數都在。”
言庭聿諷刺的看著子硯回答道。
“子硯公子,你拜師多年,那場大戰發生的時候,你應該在木雅山山上了吧?”
墨森沒好氣的問道。
“我沒有,我隻早星瀾兩年上山,我是家族裡麵的棄子,他們聽聞長德宗大量收徒,就把我丟去了長德宗。”
子硯一貫清冷的臉上罕見的有了些許情緒。
“長德宗大量招收弟子,是汪旭華上位後。”
言庭聿已經平複了自己的心緒,才為子硯說了句公道話。
因為,墨森與風曉的情緒波動太大,言庭聿害怕引起不必要的糾紛產生。
“尊上,師祖都已經成功上位了,他為什麼要在宗門典籍裡麵肆意對著你與師叔祖潑那樣的臟水?”
子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言庭聿的眼睛問道,他雖然麵上一派雲淡風輕,在座的人都是非常清楚他內心的痛苦。
信念徹底的崩塌,是有著毀天滅地的痛楚的。
“汪旭華的位置得來名不正言不順,他在害怕。
畢竟仙魔大戰之前,五大長老力舉小師兄擔任掌門,好保住木雅宗的根基。
當時,戰況緊急,小師兄一心都在大戰上,他既擔心六界的安危,又擔心我與師父。
我的修為當時是木雅宗最厲害的,理所應當得去戰場。
而汪旭華則是在謀劃掌門的位置。
大戰後,師父還未下葬,他就急不可耐的宣布他作為掌門長子得代理掌門。
其實,我知道,小師兄對什麼掌門之位從來都沒有興趣。
我拖著重傷要求大力尋找小師兄,就是這個提議讓汪旭華狗急跳牆。
等我昏死醒來,他就大肆汙蔑小師兄勾結魔族,你們現在也知道,宗門裡麵剩餘的人幾乎都是他的人。
我隻是強撐著與他辯解了幾句,他就顛倒黑白,汙蔑我公私不分,執意維護勾結魔族的小師兄。
我也是在那一刻徹底看清楚他的嘴臉,同時清楚的明白了他為了一個虛位毫無底線和人性。
心灰意冷之下,我自請來這裡,鎮守這裡。”
“言庭聿,汪旭華也沒有落著什麼好處,雖然他的兒子和弟子極力掩飾著,我是知道他遭了報應了的。”
鬱星瀾有些恍然的說道。
“有次我在封彧的書房裡麵調皮,又躲在書架後麵睡著了,聽到汪嶷來找封彧,說他父親需要大還丹。
封彧問汪嶷還難熬的厲害,汪嶷給了肯定的回答。
當時,他們兩人都以為我睡的沉,也就沒有任何的顧忌討論了起來。”
對上四雙疑問的眼睛,鬱星瀾低聲回答道。
沒法子,偷聽終歸不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我早就不在意汪旭華如何了,我在這裡養傷都養了十年,早就釋懷了汪旭華的小人行徑。”
好一會兒,言庭聿拍著鬱星瀾的後背,柔聲道。
他看著懷裡因為緊張他,心疼他還抱住他的鬱星瀾,眼眸裡麵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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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都是別人尋求他的幫助和庇佑,他很多年都習慣了庇佑他人。
就是師父還在,也是要求他做庇佑宗門的存在。
眼前這個小家夥,卻這樣明晃晃的來心疼他,哈哈。
“言庭聿,等我足夠強大了後,我會去缺德宗把汪旭華提來好好折磨一番,定會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行。”
靜默了一會兒後,鬱星瀾才咬牙切齒道。
“這麼點兒年紀,怎麼就如此的記仇呢?”
言庭聿寵溺的揉了揉鬱星瀾的小腦袋,才笑吟吟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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