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對這個老女人動點手腳?
讓她也與趙缶一起‘夫妻情深’?”
鬱星瀾聽到五馬分屍的話笑了笑才看著子硯問道。
“算了,就當你我兄妹做好事,讓這個歹毒的女人去過下輩子吧!”
子硯這句做好事讓癱倒在地上的老女人被氣得喪失了理智,她連吼叫的話都罵不出來了,被氣得顫顫巍巍的隻知道用手指指著子硯和鬱星瀾。
“哥哥,她想要乾嘛?這算什麼?想要碰瓷你我嗎?”
鬱星瀾看著顫顫巍巍的女人,實在好奇的看向子硯問道。
“她呀,是在抽風,可能見到自己的報應,有些高興,畢竟她不用像其他三位那樣等些年才去地府報到。”
子硯也是主打一個隨心所欲,他還回答得毫無心理負擔。
“噢,我知道了,我曾經在言庭聿給我的一本雜書上麵看見過抽風這個詞語,抽風,原來就是這樣的啊!
果然,光看話本子確實好像有些不對。”
鬱星瀾這個恍然大悟的小模樣,讓整個大殿裡麵的活物都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小仙君怎麼是這副模樣的呢?
李元看到自己身邊這些憋笑憋得極其辛苦的同僚,心裡終於好受了些。
真不錯,有“好”還得是大家一同分享才對。
“嗯,偶爾看看典籍之類的是不錯的,隻是,我的小上仙,等等哥哥,讓哥哥我陪著你過過做女俠的癮好不好?
哥哥我還沒有真正的見識你的劍術呢?
聽風曉說,你悟透了劍道,已經大成,給哥哥我一個機會,我們下次去參加武林大賽。”
“這個可以,哥哥,我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幫你了,我一直都不喜歡動腦筋的事情,你知道的。
曾經,封彧想要親手教我如何管理缺德宗的律令門規的時候,我還忽悠你陪著我下山去胡鬨了半個月呢!
不過,你要是真的不想讓大夏的事情纏著你,我可以幫你找個合適的家夥來幫著你,如何?”
“小丫頭,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哥哥我感興趣的事情不多嗎?
還有,我害怕麻煩,除去你這個小麻煩以外,哥哥我什麼時候關心過別的事情?”
“我知道了,我們不是分開了好幾年了,我也不知道你的愛好變了沒有?
哥哥,你那個倒黴枉死的三皇叔是帝王之命的命格,你那個眼瞎的母親也是後命。
我知道了他們的轉世。
當然,你是比他們還要尊貴的存在,你的命格注定你會有更多的選擇,隻要你不願意,就不會有什麼能夠困住你的局限。
所以,哥哥,你決定好了嗎?”
鬱星瀾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子硯,她知道子硯從來都不在意任何的虛名浮利,可是,子硯實在太過無欲無求了,好似一縷無掛無礙的遊魂一樣。
現在,因為他母親的遺物喚起了他些許責任心,也不知道要不要繼續讓子硯滯留紅塵之中?
“這麼點兒年紀,去哪裡學來的婆婆媽媽?
我不是一直都在與你強調,我對這些事情沒有絲毫的興趣。
這些年都經曆了什麼啊?怎麼整個人都有些小心翼翼了?
我的小上仙,你得繼續像個小太陽一樣,知道嗎?”
子硯眼底盛滿了心疼,他一直都在慣著的小丫頭啊,究竟遭遇了多少是他都不知道的苦難?
“呃,我現在沒有力氣做小太陽了,哥哥,既然你決定好了,我告訴你,你們趕緊派人去把靖王那個孩子給接回來,大夏還是你們姓趙的當家作主。
不過,後位嘛,不再屬於劉家了,得是李家。”
鬱星瀾迎上大家灼灼的目光,沉聲回答道。
這?
不解,不甘,害怕,還有不可置信的目光彙聚在一起,讓鬱星瀾有些無奈。
“靖王?
那個靖王?”
終於,還是有膽大的問了出來。
“大夏還有哪個靖王?
你們這些做官的怕不是把腦子給留在了你們家裡忘了帶出來吧?”
鬱星瀾也是極其無語。
“您是說那個被幽禁的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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