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話?
我怎麼願意看到你如今這副疲憊的小模樣?”
子硯急切的反問道。
“這不就對了?
你得給我時間來調節我自己。
還有,我不是小孩兒了,我真的會照顧我自己,你得相信我好不好?”
鬱星瀾勉強自己對著子硯撒嬌道。
“那你能夠告訴我你要去哪裡嗎?
等我忙完我就來找你好不好?”
“我還沒有想好,我走到哪裡,想要停下來,我就會停在那裡,到時候給你一道傳音符不就對了?”
鬱星瀾笑了笑,才回答道。
“小丫頭,你一直都有哥哥,你明白嗎?”
“知道,一直都知道。
哎呀呀,我又不是去木雅神山把木雅七峰給炸了,你就放心好不好?
我們又不是生離死別,我隻是去找個安靜的地方歇息,你隻是需要像個大怨種一樣處理一些羈絆,你至於這樣嗎?”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炸毛。
你調節好你自己後得第一時間告訴我,要不然,下次我不會放你一個人離開。”
“行,三十歲的年紀,比三千歲的人都喜歡操心,不累死你才有妖怪。”
“小混賬,你有些欠收拾。”
“走了,下次見麵,好好看看,誰收拾誰?”
鬱星瀾說完就原地消失了。
“唉!”
子硯看著鬱星瀾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才長長的發出一聲重重的歎息聲。
他一直以為那個強大的男人會把他的小丫頭照顧好,結果?
唉!
六合八荒,究竟誰才能讓那個嬌俏的女孩兒真正的開心快樂呢?
這個問題,子硯是幾天幾夜都無法知曉答案的。
“子硯,星瀾呢?”
又是一個夜色濃鬱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言庭聿突然焦急的出現在大夏的皇宮裡麵,出現在子硯麵前。
“她離開了。”
子硯淡漠的看了言庭聿一眼,才平淡無波的回答道。
“離開了?
怎麼離開了?”
言庭聿好似反應不過來一樣,喃喃的問道。
“想離開,自然就離開了。
尊上,你這副姿態是想要做什麼?”
子硯心裡對言庭聿是有意見的,他對這個男人是給予了所有的信任的,他一直以為他會照顧好小丫頭,如今?
唉!
“想離開?
所以,她一直都在計劃著離開?”
言庭聿恍然大悟的問道,聲音裡麵的焦急,與他一貫穩重儒雅極其違和起來。
“尊上,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你現在在我麵前說這些不是極其可笑嗎?
她那樣一個明媚的女孩兒被你逼到如今心灰意冷的樣子,她還不離開,難道要等到妙華峰那樣的慘劇再發生才知道逃命嗎?
你時常都是她的教導者的身份在人前,你應該很滿意你自己的成果的吧。
她早就不像她了。
幾乎都是你的功勞啊!
我陪了她十年,也竭儘我所有的能力去嬌寵著她。
雖然,我沒有本事讓她變得多麼的優秀,可我一直都在護著她做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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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雖然是這六合八荒極其厲害的存在,我也一直以為,有你護著,她會萬無一失。
可是,我錯了。
尊上,你自己好好想想,她還是她嗎?
這個小心翼翼的到連自己的地盤都任由你帶著旁的女子任意妄為的女孩兒還是她嗎?
我是陪了她十年,可是那十年,屬於她的東西,我別說會慷他人之慨委屈她,就是她自己都不會是如今的窩囊模樣。
要是在那些年,她不提著劍找你們算賬,算我輸。
如今,她用她自己的話說:因為我們兄妹欠下你的救命之恩,她得做個膿包,像一隻鵪鶉一樣自欺欺人的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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