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背後應該有魔界的人撐腰,這次的事,恐怕沒這麼容易結束。”他頓了頓,看著蘇清月的眼睛,語氣認真,“所以接下來幾天,你一定要跟我在一起,別單獨行動,知道嗎?”
蘇清月點點頭:“我聽你的。”她抬頭看了看天,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肚子突然“咕咕”叫了一聲——剛才一直緊張,沒顧上吃飯,現在放鬆下來,才覺得餓了。
君墨塵聽到她肚子叫,忍不住笑了:“走,帶你去吃蟹黃湯包,就去你上次說的那家‘滬上第一籠’。”
蘇清月驚喜地睜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那家的湯包?”
“上次你跟林薇打電話時,我聽到了。”君墨塵笑著說——其實他還有句話沒說,前世的蘇婉卿,也最喜歡吃長安西市的蟹黃湯包,每次他去蘇府,蘇婉卿都會讓廚房蒸一籠,跟他一起在曲江池邊吃。
兩人並肩走在巷子裡,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像一幅溫馨的畫。蘇清月側頭看著君墨塵的側臉,忍不住想起了前世的夢——夢裡,王維也是這樣牽著她的手,走在長安的街上,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笑著說要帶她去吃湯包。
“墨塵,你剛才說……前世我是蘇尚書的女兒?”蘇清月猶豫了很久,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君墨塵點點頭,放慢了腳步,開始跟她講前世的事:“前世你叫蘇婉卿,是唐朝蘇尚書的獨女,才貌雙全,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叫王維,剛中進士,在朝中當校書郎。第一次見你,是在蘇尚書的宴會上,你穿著淡粉襦裙,在亭子裡彈琵琶,彈的是《霓裳羽衣曲》的片段,我當時就看呆了。”
蘇清月聽得入了迷,追問:“後來呢?我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嗯,”君墨塵的眼神變得溫柔,“後來我經常去蘇府找你,我們一起在曲江池邊對詩,一起在書房練字,一起去西市吃湯包。我還為你寫了首詩,‘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你還記得嗎?”
蘇清月的心跳突然加速,她看著君墨塵的眼睛,輕聲說:“我好像……有點印象。夢裡有個人,也跟我念過這首詩。”
君墨塵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抬手輕輕拂去她臉上的碎發:“那不是夢,是我們前世的記憶。清月,我們的緣分,早在一千多年前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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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蘇清月的臉頰瞬間紅了,像熟透的蘋果。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隻覺得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怦怦直跳。
兩人走到“滬上第一籠”時,店裡已經坐滿了人。幸好君墨塵提前讓林薇訂了位置,服務員很快就把他們領到了二樓的雅間。雅間的窗戶對著街景,夕陽透過窗戶灑進來,暖融融的。
很快,一籠熱氣騰騰的蟹黃湯包就端了上來。皮薄餡大,咬一口,鮮美的湯汁順著嘴角流下來,蘇清月吃得眼睛都亮了:“還是這家的湯包最好吃!”
君墨塵笑著遞過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角:“慢點吃,沒人跟你搶。”他自己也夾了一個,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和前世長安西市的湯包一模一樣,讓他想起了和蘇婉卿一起吃湯包的日子。
那時,蘇婉卿總是吃得滿臉湯汁,他也是這樣幫她擦嘴角,她會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耳尖紅紅的,像現在一樣。
“墨塵,你說我們還有其他的前世嗎?”蘇清月一邊吃,一邊問。
君墨塵點點頭:“有,九世輪回,我們每一世都相遇過,隻是每一世的結局都不太好。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他頓了頓,看著蘇清月的眼睛,語氣認真,“清月,你是我的第一位純陰之體妻子,我的‘陰陽共生訣’需要你的純陰之力才能進階,隻有這樣,我才能更好地保護你,保護我們想保護的人。”
蘇清月愣住了,她雖然不太懂什麼是“陰陽共生訣”,但她能感受到君墨塵的真誠。她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墨塵,不管你需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君墨塵心裡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軟,握在手裡,像握住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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