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生不是很想談這個問題，隻說：“還沒遇到，遇到才知道。”
“我現在沒有那個想法。”
他很刻意的避開這個話題，不是很想聊，顧淮卿察覺到他不想聊也就沒再說什麼。
兩人吃完飯，顧淮卿有事先走了。
沈長生加快腳步離開火鍋店，譚肆追上去，像跟屁蟲一樣跟在後麵。
沈長生已經氣到連火都發不出來，隻是回頭看著譚肆：“譚肆，你是變態嗎？”
“我走到哪你跟著哪，你信不信我報警？”
譚肆腳步一頓，滿臉無辜看著他：“我又沒對你做什麼，你為什麼報警？”
“我也是來吃火鍋的，不行嗎？”
沈長生隻剩無奈，指著他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真要瘋了。
要瘋了。
瘋子。
譚肆覺得他得儘快跟沈長生有點兒什麼實質性的發展，比如把沈長生睡了，生米煮成熟飯。
萬一到時候沈長生還是會為了救顧淮卿被大貨車撞死怎麼辦？
這個沈長生比上一個世界的長生還要難搞。
還得是找個時間霸王硬上弓才行。
沈長生轉身走了，譚肆突然喊了一句：“沈長生。”
“你敢不敢跟我去酒店打一架？”
沈長生轉回身看他：“打架，為什麼要去酒店？”
譚肆攤攤手解釋：“因為酒店不影響別人啊。”
“不會被別人看到，也不會被別人聽到，我們都不會丟人。”
見沈長生不說話，他直接用激將法。
“怎麼，你不敢去？你怕我占你便宜？”
沈長生嗤笑一聲，他會怕一個菜雞。
“誰怕誰？”
“我一個練拳擊的，會怕你這個草包？”
沈長生搖搖頭，語氣認真道：“定好時間告訴我，放鴿子是孫子。”
哎，譚肆突然想他不會被沈長生反攻吧？他可是純1，不躺平的，但這個世界的沈長生看起來太攻了。
簡直是眾0心理的夢中情1。
——
訂好酒店這一天，沈長生如約而至。
進到房間，看到譚肆坐在沙發上抽煙，身上裹著浴巾，顯然是剛洗過澡。
沈長生有些疑惑。
既然是來打架的，有什麼洗澡的必要？
譚肆抬眸看了沈長生一眼，語氣散漫。
“你來了。”
沈長生沒有回應他的話，把手機掏出來，放在茶幾上，朝譚肆揚了揚下巴，直入主題道。
“辦正事，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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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肆嗤笑一聲，將煙摁滅在煙灰缸裡，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著什麼急，休息一會唄，外麵這麼熱。就算打架，咱們也得清清爽爽地打吧。”
他指了指沈長生被汗水浸濕的劉海。
“你也去洗個澡唄，我可不想跟一身汗臭的人打架。”
沈長生瞪著他，隻覺得這個人矯情又麻煩，轉身去了浴室。
打架還這麼多講究。
等一下打得他爬不起來，看他還有沒有這麼多講究，說不定還得打120。
沈長生洗澡洗得很快，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
他出來時，譚肆還坐在沙發那裡，麵前放著一瓶水，沈長生眯了眯眼睛。
譚肆指了指那瓶水對沈長生說：“喝點水，剛洗完澡，很熱吧？”
沈長生視線落在那瓶水上，直接拒絕：“不喝，快點，要打，現在就打，我真的很趕時間。”
沈長生今天跟同學約了去圖書館，他不想因為這種事情放同學鴿子，臉上已經滿是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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