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朝暮!”
傾沐真是怕了他這張嘴。
本來摘星發泄了一番也準備就此停手,誰知他竟講出如此話來。
手上的劍氣又要成型,他今天定是要把這個薛朝暮打殘不可。
眼見著戰事又要起來,少女猛然推搡了下薛朝暮喊道:“娶你個鬼啊,快走!”
人自然是娶不到的,何況薛朝暮也不是真心求娶。
雖是如此,男人薄唇還是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好好考慮考慮嘛!”
說著,把從剛才一直捏在手裡的血煞塞到她手上。
還別說,人都傷了,血煞倒是完好無損。
“這個,你收好了!”
說完,還忍不住揉了揉她的掌心。
在摘星又要發怒的時候,飛身走了。
然而,還沒等傾沐把手收回來,鐲子忽然又消失不見了,急得她直想立馬睜眼看看。
直到聽到耳邊傳來自家師父有些嫌棄的語調,“別人送的東西,不要隨便亂收。”
什麼別人送的?
這不是她自己的東西嗎?
感情師父把它當成定情信物了??
“師父,這是我的鐲子。”
誰知,摘星並不相信,東西往懷裡一收,“沒收了。”
“師父!!”
傾沐氣急。
“這真是我的鐲子,我和薛朝暮一點關係也沒有,他隻是在幫我療傷!”
“哦?”
沒有礙事的人在場,摘星終於能冷靜的聽一聽徒弟的話了。
他忽然想起了昨日,她好像確實邀約過自己泡溫泉來著。
難道……真的隻是療傷?
平白無故的,薛朝暮這種人怎麼會特意給她療傷?
為了證實她的話,他快步上前,拉起那隻纖細的不堪一握的手腕。
手腕被拉住,傾沐以為自己要挨揍,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這反應,讓摘星眸色一寒。
這徒弟到底是不知好歹,對著外人毫無防備,對著自家師父倒是警惕的很。
真氣遊走一番,發現她的經脈真的修複好了,摘星琉璃般的瞳孔閃過一絲疑惑。
傾沐雖然看不見,但也能從這長時間的沉默中讀出一二。
“那個薛朝暮有靈丹妙藥,配合您的泉水,那可是藥到病除啊!”
先解釋為強。
反正什麼事,都讓薛朝暮背鍋就是了。
聽到薛朝暮的名字,摘星疏寒的眉宇又逐漸隆起。
但是看了眼有些狼狽的小徒弟,到底還是沒有發作。
他放下徒弟的手腕,冷聲道:“今日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那可不嘛!
但這四個字,傾沐還是沒敢說出口。
“薛朝暮不會無緣無故的幫人,你可要小心了。”
雖然摘星並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但肯定不是什麼好藥。
說罷,便準備回屋。
若傾沐能聽見他的腹誹,一定會告訴自家師父:他葫蘆裡賣的是春藥!
摘星這廂還沒踏出兩步,就聽得身後徒弟哀怨的問道:“師父,我的鐲子,還有……我今晚睡哪??”
……
四周靜悄悄的。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少女露出被子的半截腳丫子上。
夜半三更了,傾沐卻失眠了。
自己的屋子叫師父劈了,現下也隻能睡在師父屋裡的地板上了。
望著對麵床那躺得工工整整的白色身影,少女心裡的氣更是無處發。
懂不懂憐香惜玉??
非要師父睡床上,徒弟睡地板?
能辟穀,不能辟床嗎?
到底什麼時候把血煞還給她?
百無聊賴的她隻能抬頭看向虛空中那塊大屏幕。
如今的熱度已經提升到了11萬,但距離100萬還非常的遙遠。
來了這麼久了,她好像都沒研究過這塊屏幕。
伸手隔空點了點,發現屏幕根本沒有反應。
怎麼操作的?
還是她這一邊根本不能操作?
眼神聚集在“評論”兩個字,想著居然還有人給她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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