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長老見狀上前拍了拍蘇憐的肩膀以示安慰,隨即轉頭對著傾沐說:
“丫頭,這些佩劍對你來說無用,師叔祖到時候會給你一把專屬的劍。”
就如同摘星的那把“獨殤”一樣。
無形劍自然勝過有形劍,宗門秘法的傳人帶著青峰反而是個累贅。
這也是為什麼,創派祖師最後舍了它。
這話,讓蘇憐心底更加憤恨,微揚的眼底隱隱泛起了水霧。
憑什麼好處都是她占!
“師父,那我呢?”
她眼角通紅,平時英氣的聲調也柔了下來。
看出申長老的不忍心,抓準時機加碼,“眼下師兄弟都在看著,蘇憐怕不是要成為全門派的笑柄了。”
這話半真半假。
因為挑了最厲害的劍,拔出了卻又好像不是自己拔出的,定是會有弟子嘲笑她自不量力。
申長老知道她心裡不好受,歎了口氣,指了指青峰邊上那把劍。
“這把劍靈氣也很強,你再試一試,不要著急。”
那是一把銀白色的劍,名喚“月光”,它是申長老從前的佩劍,靈氣確實也很強。
此番由申長老親自指定,靈劍自然會認主,算是給她開了個小後門。
……
青峰異動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摘星的耳朵裡。
次日,他背著手站在院子裡,神色沉靜的等著自家徒弟應約。
誰知,日上三竿了,還不見那丫頭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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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抿了抿,終是忍不住邁出修長的腿,踏進了傾沐的臥房。
陽光透過窗,照在少女的臉上,黛眉蹙了蹙,似是要醒來。
摘星的腳步忽的頓住,麵上那嚴師的表情不動分毫。
誰知,她隻是轉了個身,被子裡伸出一隻瑩白小手,輕輕一拉……
就把整張臉埋進了被子。
陽光也太刺眼了,這薄紗不遮光啊。
站在一旁的男人本帶著興師問罪而來,見此番情景,眉眼不自覺的柔和了些。
自家這徒弟,真是個不求上進的主。
昨日還嚷嚷著要學功法,今日就如此怠慢。
想到這裡,摘星還是輕啟薄唇,打算叫醒她,“再不醒來,為師可要掀你被子了。”
被子裡的少女輕歎了一聲,就是不肯醒來。
若是平日也就罷了,可第一日教授功法,怎麼能如此沒有規矩?
見徒弟如此頑劣,摘星冷眸一掃,那被子便隔空被掀開。
他故意冷著的臉,在看到薄被下的狀況時,差點繃不住。
瞳孔一震,呼吸都漏了節拍。
摘星萬萬沒有沒想到自家徒弟睡覺是這個打扮……
少女身上隻穿著個小吊帶,堪堪遮住胸前,勾勒出高低起伏的身段。
下身的襲褲也就在膝蓋上方,露出筆直修長的纖腿。
那瑩白發光的皮膚就如此大喇喇的暴露在外麵。
傾沐被這一操作凍著了,不情不願的掀開眼皮,入眼的便是自家師父尷尬移開的神色。
“師父,你怎麼能掀人家被子!”
她長手一勾,又把自己給蓋了起來,十分不滿。
摘星這才把眸光移回,聲線比剛才還要嚴厲:
“半炷香時間,給我到院子裡站好!”
說罷,也不等回答,快步拂袖離去。
那身姿依舊的孤傲矜貴,腳步卻亂作一團。
男女之別,男女之別!
摘星的詞典裡,這個詞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警醒。
在他眼中,男女早無什麼差別,如今卻因為這個就落荒而逃。
傾沐在房裡磨磨蹭蹭半天,才穿戴整齊走到院子裡。
樹蔭下,摘星就這麼負手而立,墨發隨風吹散,彎出些清冷的弧度。
仿佛剛才落荒而逃的不是他。
看著少女緩緩走來,目光深邃而幽冷,待她站定才問道:
“聽說,昨日青峰異動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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