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坤的“主動上門服務”,很快演變成一場席捲整個戰國妖界的、單方麵的血色清洗。他不再侷限於楓之村附近,而是如同最精準的死亡雷達,遊蕩於列島各處,循著妖氣的痕跡,逐一“拜訪”。所過之處,無論盤踞一方的山魁水怪,還是潛藏古墓的千年老妖,亦或是剛剛誕生靈智的小精小怪,但凡身負妖氣,皆被無情抹殺。叢雲牙的劍光成了死亡鐮刀,“猥瑣之猩”的詭影是索命的無常,血煞雷罡指力如同閻王的點名。
起初,還有桀驁不馴的大妖試圖反抗,或集結勢力圍剿,但在子坤那絕對的實力差距和越發嫻熟高效的殺戮技藝麵前,一切抵抗都如同螳臂擋車,徒增笑話與屍骸。漸漸地,恐怖如同瘟疫般在妖魔中蔓延。倖存者們發現,那個黑衣煞星對妖氣的感知敏銳到匪夷所思,無論藏得多深,偽裝得多好,隻要還有一絲妖力泄露,就可能招來滅頂之災。
絕望之中,一個荒誕卻又帶著黑色幽默的傳說,開始在倖存的妖魔間口耳相傳,並迅速演變為某種扭曲的“生存指南”:
“逃不掉的!躲不掉的!那是個辣逼蕩魔的殺神!專殺我們這些有‘味道’的!”
“聽說了嗎?東北那邊的‘黑塚’,被一個路過的老和尚用破缽盂扣住,唸了三天經,居然沒被那殺神找上門!”
“真的假的?難道……被人類‘封印’,反而能避開那煞星的感知?”
“試試!總比等死強!快,去找個看起來靠譜點的法師、巫女、或者寺廟!求他們‘封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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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戰國時代的除妖界,突然迎來了一波詭異的“業務高峰期”。各地的神社、寺廟、陰陽寮,甚至遊方的僧侶、巫女、法師們,驚訝地發現,原本凶殘狡詐、需要苦戰乃至付出生命代價才能勉強驅逐或封印的妖魔鬼怪,如今竟紛紛主動送上門,而且戰鬥力大打折扣,行為古怪。
有的百年山魈衝到神社前,不是破壞,而是“噗通”跪倒,痛哭流涕地求巫女大人用最厲害的符咒把它封進石頭裡,還主動交代自己的真名和弱點,生怕封印不夠牢固。
有的一向以狡詐著稱的狐妖,找到路過的雲遊僧,不施展魅惑,反而一本正經地討論哪種佛經鎮壓效果最好,並表示自願被鎮在寺廟的地板下“聆聽佛法,洗滌罪孽”。
更有甚者,一些低等惡鬼,專門挑那些偏遠、沒有法師駐守的村落,半夜鬨出點動靜,嚇得村民潑出童子尿或撒出糯米,它們就立刻“慘叫”著化作青煙“被封印”了,臨走前還不忘用妖力在牆上留下個歪歪扭扭的“封”字,以示手續齊全。
一時間,各地捷報頻傳:
“xx村千年樹妖被路過高僧以無上佛法感化,自願入駐佛珠修行!”
“xx川河童作祟,被村中孩童嬉戲時潑灑的泉水(其實是尿)擊中,慘叫遁走,氣息全無,疑被童子陽氣封印!”
“xx古宅惡靈,聽聞本陰陽師之名,未戰先怯,自縛於祖傳葫蘆中,求饒不已!”
人類除妖者們雖然覺得蹊蹺,但看著“實打實”被“封印”的妖怪(很多確實氣息消失或極度微弱,符合封印特徵),也隻能將之歸結為“天佑正道”、“妖魔氣數已儘”,或者……那位不知從何處開始流傳的“辣逼蕩魔傳說”。
傳說中,有一位不知姓名、身著奇裝異服、手持漆黑魔劍的辣逼武士,心懷天下蒼生,悲憫世人疾苦,遂發下大宏願,孤身一人遊歷日本列島,誓要掃清寰宇妖氛!其所到之處,群魔辟易,魑魅伏誅,殺得妖界血流成河,聞風喪膽!正因其辣手無情,斬妖除魔毫不容情,故被尊稱為“辣逼蕩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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