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八點整,手島真一準時踏入教室。
教室裡的氣氛與考核時不同,空氣中瀰漫著輕鬆與期待。
通過畢業的學生們大多已到,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換著對分班的猜測,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門口。
手島真一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教室。
他的出現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但並沒有引發騷動,大家似乎已經習慣了他獨來獨往的風格。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明顯困惑和麻煩語氣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教室裡的低語。
「咦......」 奈良鹿丸在過道上,疑惑的看著身旁的一道身影,眉頭皺著,「你怎麼在這裡啊?今天可是僅為畢業生召開的說明會呀!」
奈良鹿丸問的正是坐在那裡、額頭上戴著嶄新木葉護額、一臉得意洋洋的漩渦鳴人。
這個問題顯然問出了許多人的心聲。
畢竟昨天,所有人都親眼目睹了鳴人分身術考核失敗、黯然離場的場景。
聽到質問,漩渦鳴人猛地轉過身,雙手叉腰,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甚至有些耀眼的得意笑容,大聲宣布道:
「你難道沒有看到嗎?!」 漩渦鳴人用力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護額,聲音充滿了自豪,「我現在也已經是忍者了!」
手島真一望著這一幕,不置可否地抿了抿嘴,目光隨即轉向窗邊,看到了獨自坐在那裡、單手支頤望著窗外,對教室裡騷動充耳不聞的宇智波佐助。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注意到了宇智波佐助前麵的那個還空著位置。
一個念頭浮現。
在宇智波佐助略顯詫異的目光注視下——手島真一徑直走了過去,泰然自若地在那個空位上坐了下來。
宇智波佐助的眉毛控製不住地挑了挑。
對於這個曾以壓倒性實力輕鬆擊敗自己的首席生,他心中充滿了複雜的競爭意識。
不等他多想,教室門口傳來一陣急促而清脆的腳步聲,伴隨著兩個少女熟悉的爭執聲,由遠及近。
「是我先到的!」
「不對!明明是我!」
聲音落下的瞬間,山中井野和春野櫻兩人幾乎是肩並肩地擠進了教室門口,互不相讓,臉上都帶著爭強好勝的表情,顯然是一路跑來的。
井野雙手叉腰,氣勢十足地說:」你少臭美了!」
小櫻正要反駁,然而,當她的目光掃過教室,瞬間鎖定那個黑髮身影時,臉上的爭強好勝瞬間消失,轉變為滿臉的紅暈和眼中迸發出的心形光芒。
「佐助君!」
她立刻拋棄了與井野的爭執,聲音更是夾了起來,快步朝著宇智波佐助的方向走去,直接擠開了坐在佐助身旁的鳴人,讓他摔了個狗吃屎。
「早上好,佐助君!」春野櫻聲音雀躍地打著招呼,「我可以坐你身邊嗎?」
宇智波佐助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維持著望向窗外的姿勢,仿佛什麼都沒聽到。
山中井野看著小櫻這副瞬間變臉的樣子,不滿地撇了撇嘴,低聲嘟囔了一句:「這個寬額頭......」
春野櫻卻毫不在意,內心正在進行著激烈的「裡櫻」與「表櫻」之爭,琢磨著該如何吸引佐助的注意。
就在這微妙的氛圍中,另一個不安分的因素爆發了。
「喂!佐助!」
地上爬起的漩渦鳴人紅著臉,一下子跳到了手島真一和宇智波佐助之間的桌麵上。
漩渦鳴人猛地跳到桌子上,正好落在手島真一和宇智波佐助之間。
他身體前傾,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毫不退縮地、直勾勾地瞪著近在咫尺的宇智波佐助,臉上帶著挑戰的神情。
宇智波佐助雖然不明所以,但被這樣直白地挑釁,傲嬌屬性立刻被點燃。
冷哼一聲,同樣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黑眸中滿是冷冽。
兩人就這樣在極近的距離下,額頭幾乎要貼在一起,無聲地用眼神進行著激烈的交鋒,空氣中仿佛有火花迸濺。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漩渦鳴人得意開口:
「嘿嘿!沒想到吧,我也成為忍者了!從今天起,我們就是競爭對手了!我漩渦鳴人大爺一定會超越你的!」
聽到這話的宇智波佐助,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與被打擾的怒火,他身體下意識向後仰,試圖拉開距離,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白癡,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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