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上重歸寂靜,宇智波帶土留下的血腥氣被夜風一卷而散!
佐助收回草薙劍,目光卻還停留在帶土消失的位置。
「曉組織最後的幕後黑手,竟然是四代目火影的弟子。」
佐助低聲重複著剛才從鼬口中聽到的話,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天方夜譚,可轉念一想,他忽然愣住了——
『那豈不是說,這個戴著麵具攪亂忍界十幾年的人,是卡卡西老師的同伴?!』
一時之間,佐助腦中閃過這兩年多來卡卡西的變化,從兩年前的某一天起,卡卡西忽然不再執著於遲到,不再躺在房頂上看雲,不再對著慰靈碑發呆一整個下午。
他開始拚命訓練,掌握了飛雷神和陰封印,寫輪眼的運用也比以前更頻繁、更精準,像是忽然找到了什麼值得拚命的目標。
『原來如此。』佐助心裡落定,『兩年前,真一和卡卡西老師就已經知道了麵具男的真實身份了嗎!』
想到這裡,佐助嘴角不自覺地扯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搖了搖頭,現在不是琢磨這些事的時候。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向身後。
宇智波鼬見他轉身,沒有吝惜臉上的笑容,溫柔道:「好久不見,佐助!」
佐助被他看得不自在,把目光偏開一寸:
「啊......好久不見,」他頓了頓,「我來這,是為了履行三年前跟你的約定的,就在今晚,如何?!」
說出最後兩個字時,佐助的語氣比方才軟了半分,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鼬的全身。雖沒有看見外傷,但其臉上的血痕、指縫間未乾的血跡、還有方才對陣帶土時那壓不住的咳嗽
——都在告訴他,宇智波鼬的狀態,有些糟糕!
宇智波鼬看著他,心底某個角落裡再次浮起一絲暖意。
『履行三年前的約定嗎麼......佐助,你成長了,但......還不夠,還差最後一步,那最後的一步,就讓我來幫你吧!』
他心中默念,麵上卻分毫不改。
「有什麼不好的。」鼬看著佐助,「怎麼,愚蠢的弟弟——你以為我剛打完一場,就沒有對付你的力氣了?如果你真的是這樣認為的,那隻能證明你的氣量沒有達到我的要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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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佐助的臉騰地漲紅。
這句「愚蠢的弟弟」從以前聽到現在,九年前聽是冷,三年前聽是恨,如今再聽,他隻覺得耳根到脖子全燒了起來。尤其當著手島真一的麵。
他咬了咬牙,把那股無處安放的羞惱壓下去,左手握住劍鞘,右手重新按上劍柄。
「既然都是忍者,那雙方都該做好以不佳狀態麵對敵人的準備,」他把劍橫在身前,雷光從劍刃上炸開,「這一戰我等了三年,準備了三年,我會讓你親眼看到——我究竟有沒有背負宇智波榮耀的器量!」
一旁的手島真一將這一幕儘收眼底,淡淡搖了搖頭。
不愧是你,宇智波鼬,馴狗馴弟弟,都有一手。輕飄飄一句「愚蠢的弟弟」,就把佐助的注意力從擔憂扭向了戰意,連削帶打,毫不費力。
罷了。
手島真一不再想,視線從佐助移向鼬的臉。
那張臉在月光下掛著淡淡的笑意,看似從容,但眼瞼下方壓著青灰,嘴唇正在一分一分褪去的血色,那具身體,已不是「狀態不佳」能形容,分明是瀕死。
『那就讓你們兄弟......最後再放縱這一場吧。』
手島真一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盤膝坐在宇智波族地最高的一處屋頂上,觀看著廢墟中央對峙的兩人!
下方的兄弟二人察覺到了這一幕,同時心有所感,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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