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佐助的瞳孔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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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動手一刻起,也就是說,他衝出去的每一步、揮出的每一劍、釋放的每一道雷光,全在鼬的幻術籠罩之下嗎!?
這一刻,佐助才真正感受到宇智波鼬帶來的壓迫感,他握緊草薙劍,把所有情緒壓回心底,重新擺出起手式。
「再來。」
宇智波鼬看著他眼底重新燒起來的火苗,沒說話,兩人再次對衝。
這一次佐助的神情格外專注,他不再追求一劍封喉的突襲,而是把這三年來所有積攢的招式一層一層往外鋪。
忍術、體術、幻術、手裏劍拋投等等......可謂是把猿飛日斬目教的、卡卡西教的、從手島真一處悟來的,全部揉在一起往上堆。
可......隨著他展示的手段越多,佐助的臉就越僵!
體術......總在觸及鼬衣角的前一瞬被側身讓過,差半寸,忍術......每次都被鼬以更小的查克拉量精準抵消,差一籌。幻術......他剛掙脫一層,發現底下還疊著一層,連自己什麼時候中的都不知道,差一截。
每一招都差一點,就是那一點點,怎麼也夠不到。
三年苦練的成果在每一次交手中被逼到極限再突破,但那個「差一點」就像一道透明的牆,每一次都擋在他前麵。
「你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嗎?!」
宇智波鼬看著佐助愈發僵硬的臉容,淡淡道:
「是不是覺得,你的每一次進攻都差一點......差一點刺中,差一點燒到,差一點鎖住......可不管怎麼拚命,就是碰不到我。」
佐助臉上青白交加,他不明白,明明已經刻苦到這份上了。卡卡西獨自麵對他,也須全力以赴、施展飛雷神才能應對。
可到了宇智波鼬麵前,他還是碰不到,難道自己就真的比不上鼬嗎!?
「還不清楚嗎......」
說著,宇智波鼬閉眼,再睜開,萬花筒紋路在瞳孔中鋪開,風車狀的黑刃緩緩轉動:
「你和我的差距,不在努力,不在天分,不在老師,隻在這雙眼睛!」
佐助怔住,喃喃道:「寫輪眼上的差距......」
他記得小時候,滅族之夜,宇智波鼬跟他說過:三勾玉之上,便是萬花筒寫輪眼,如今在這個忍界,隻有兩個人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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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宇智波鼬。另一個,就是剛才被逼退的宇智波帶土!
「三勾玉和萬花筒之間的差距......難道無法彌補嗎?」
聞言,似有些道心破碎的佐助發啞問起!
「彌補三勾玉和萬花筒之間的差距?」宇智波鼬的萬花筒在月光下緩緩轉動,血淚從眼角滑落,「看來你還是沒有真正明白,從現在開始,我就讓你見識一下......這雙眼睛真正的力量!」
他抬起眼,焦距釘死佐助的瞳孔。
「月讀——!!!」
佐助尚沉浸在追問的狀態裡,萬花筒的焦距已將他釘死。意識在瞬間被抽離,現實世界的月光與廢墟從他感知中消失。
再睜開眼,月讀空間降臨。
但這一次不是滅族之夜的走廊,沒有父母倒下的身影,沒有鼬含淚的回眸......隻有漆黑的水麵,倒懸的血月,和綁在十字架上的他。
「呃——!!!」
突然間,佐助隻覺胸口什麼東西貫穿,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他低頭看去,卻見宇智波鼬站在他麵前,手中握著一柄短刃,刀刃刺入佐助胸口。
「這才是萬花筒寫輪眼真正的力量,七十二小時,我可以把你折磨到精神崩裂。你以為三勾玉和萬花筒的差距隻是『快一點』『準一點』。不是。是維度不同。」
又是一刀。
佐助又是一陣悶哼!
「這就是三勾玉寫輪眼與萬花筒寫輪眼的差距——不是同一座山的高度不同,是山和天的區別!」
一邊訴說著嗎,宇智波鼬手中短刃再次舉起,劍尖在血月下泛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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